虛而入。
勾踐連夸此乃妙計,立刻派人搜選越國美女,然而一連數月都未有成果。
就在君臣煩悶異常時,范蠡在重重矛盾心理下,向勾踐推舉了兩人。
鄭旦和西施就是在這種民不聊生的年月里,成為送去吳國為夫差賀壽之禮,被自己心儀的人送進了吳國王宮。
那晚,正殿內昂揚的青銅鳳鳥燈臺上燭火長燃,樂師奏著悠揚的編鐘樂曲。
夫差高居正位,嘴角噙著笑看著她和西施。
在場所有官員都嘴角含笑,向她們投以驚艷的目光,唯有兩個人不同,王后妹姒和相國伍子胥。
坐在夫差身邊的妹姒妝扮素雅,看上雖然十分和善,但她眼神中卻深藏嫉妒;而伍子胥的目光銳利深濃,像是早己看穿了她們的真正來意。
夫差早就聽聞西施的美名,此刻一見其人更是滿心歡喜,立刻命令宮女將她們二人送去寢殿等候。
相比于正殿,寢殿就靜的如華麗的陵墓,冷寂無聲。
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們二人不敢多語,只能默默坐著。
鄭旦透過蓮瓣銅鏡看著身旁的人。
西施,她自幼就有心悸病,舟車勞頓使她的臉色看起來略微有些蒼白,卻更襯出了那溫潤如玉的膚色,澄澈的眸子總蒙著淡淡憂傷,這樣楚楚可憐的女子,任誰看了都會為之心動。
大半夜過去了,宮門被人打開,喧鬧聲由遠處傳來,一個沉穩且自信的腳步聲朝寢殿而來。
“參見大王。”
鄭旦和西施伏身見禮。
“你就是西施?”
夫差的臉上染著一抹笑意,“你這姓倒也奇怪。”
“回大王,我本姓施,叫夷光。
因為村子里有兩家都姓施,我家是住在村西,所以大家才叫我西施。”
她盈盈欠身,簡單地回答,卻始終不敢抬頭正視夫差。
夫差修長的手指勾起西施的下巴,“果然是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