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用啦!”
這話語如同往常一樣,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聽到母親的吩咐后,我趕忙應(yīng)聲道:“好嘞,娘!
您就放心吧。”
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院子角落里的那堆柴火。
站定之后,我伸手緊緊握住那柄略顯沉重的斧頭,然后高高舉起,再用力地揮下。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一塊塊原本堅硬無比的木頭瞬間被劈成兩半,散落在地上。
就這樣,我一次又一次重復著這個動作,汗水也漸漸地浸濕了額頭和后背。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山腳下,一名身著筆挺軍裝的男子正目光炯炯地凝視著前方雄偉壯麗的山脈。
他轉(zhuǎn)頭看向身旁那位樸實無華的小老百姓,開口詢問道:“前面應(yīng)該就是大青山虎頭嶺吧?”
那名看上去飽經(jīng)風霜、滿臉皺紋的農(nóng)民連忙躬下身來,畢恭畢敬地回答說:“回軍爺?shù)脑挘谴说亍!?/p>
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會惹惱眼前這位威風凜凜的軍人。
然而,這位名叫林二的軍人卻絲毫沒有架子,反而笑容可掬地說道:“不必這般拘束嘛,我跟你們一樣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吶。
大家都是自家人,無需如此客氣。”
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過前朝的動蕩不安以及連綿不斷的戰(zhàn)亂災(zāi)禍,才使得像鐵柱這樣憨厚老實的農(nóng)民變得如此謹小慎微、謙卑低下吧。
林二身后緊跟著三五個士兵,他們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些同袍們的遺物以及骨灰盒。
這些物品承載著戰(zhàn)友們生前的記憶和英勇事跡,顯得格外沉重。
而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則是一身卑微的鐵柱。
帶著眾人朝著前方山腳下那座寧靜祥和的虎頭嶺山村走去。
沒過多久,一行人便來到了村莊里,并徑首走到了村長家門口——這里也是我祖父二叔的家。
站定后,林二稍稍提高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