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邵驛立刻反應過來,拔腿就追。
“別追了。”江沉舟伸手把他攔下來。
邵驛掙扎兩下,只能悻悻的坐下。
“他說的什么意思?”邵驛把碗里的碎玻璃渣往外挑,不解的問。
江沉舟沒說話,邵驛吃了一口菜,沒挑完的玻璃渣瞬間嘎嘣一聲。
“操,這吃飯不了了。”邵驛連忙吐出來帶著血的飯。
坐在這里每個人還沒有吃多少,鍋底也有玻璃,邵驛看著桌子嘆了口氣。
“要不然執行完任務我再請你們吃飯。”邵驛開口。
飯局被一攪和,誰也沒有胃口,紛紛點頭通意。
陳德容和聞茳推開門就看到邵驛頭流著血,桌子上一片狼藉,地上是碎成一塊一塊的玻璃。
“這你們干什么了”陳德容指著桌子問。
“被有錢人打了。”邵驛隨手抽起一張紙,捂在額頭。
“這可是糧食啊,不是你們打架浪費糧食干什么這些肉,我靠,我上次見還是在我小姨家看到。”聞茳無法理解,指著桌子上的菜問。
“他是有錢人,我這次吃火鍋的錢是攢了四年多,人家一天的錢就可以隨便吃。”邵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等著,哥帶你們完成任務在請你們吃,現在身無分文了。”
“首長要找我們談話,咱們要不然先回去食堂的飯很好吃的,便宜不貴,咱們回去吧。”謝延楓招呼著眾人。
“走吧。”邵驛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跟上。
江沉舟跟了上去,但走出去幾步立刻蹲了下去,手上從地上撿起來某個東西。
那是一個徽章,上面有一個黑色的向上的箭頭,底色是純白色。
“通行卡徽章。”江沉舟捏在手上掂了掂分量心想。
“不對。”江沉舟瞬間否認了自已的想法,在基地里所有通行徽章他都有,基地不可能新出通行徽章。
“難道是以前的”江沉舟坐在后座想。
每個通行徽章都有不通的意義,就像門禁的通行徽章是一個高樓建筑,顏色是灰色帶著光澤,日常交通的通行徽章印著寬闊的馬路。
“無人機駕駛通行”江沉舟靈光一閃想到了前幾天軍區上空飛行的無人機。
但是那人明顯不像軍隊的人,手上沒有戴軍人必備的手表。
“向上,白色箭頭,黑底背景。”
“是火箭。”江沉舟心中叫道。
“你想什么呢?怎么一上車就開始裝高冷帥哥。”邵驛看著一聲不吭的江沉舟問。
“啊?”江沉舟比邵驛還疑惑。
“就是啊,你看你這幾天說過幾次話”邵驛立馬補充。
“啊?我沒說話嗎?”江沉舟皺著眉問。
“嗯,據我統計,你這幾天說話不到二十句。”邵驛掰著手指數著。
“可能是我比較冷酷吧。”江沉舟回答。
邵驛:“……”
“還有我比較高冷,這種高冷是你們高攀不起的。”江沉舟繼續說。
邵驛無語了,心想自已就不應該去問他這個問題。
“怎么了”江沉舟問。
“沒什么,我只不過現在覺得還不完全認識你”邵驛說。
江沉舟不置可否,帶著淡淡的笑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