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鷹彥老媽打來的電話,想必也是因為離婚協議沒簽字的事情。“不敢接?怕你老公知道你出來做?”徐泊情一愣。她老公……現在不是知道了?徐泊情淡淡地說,“他知道的!”順手拿著手機放到身后。電話鈴聲才剛停息,又一次響了。“接電話!”墨鷹彥不耐煩低吼。不懂為何剛聽到女人那一句“知道”莫名窩火!到底嫁給了什么窩囊廢老公,非要老婆出來賣!徐泊情見他暴脾氣就要上來,頂著壓力當著墨鷹彥的面接聽了墨夫人的電話。“死丫頭,你死去哪里了?說了今天簽離婚協議,你簽了個什么東西,你是不是跟我們墨家耍花樣?我告訴你,今晚十點婚房我再不見到你把合約簽了,你看我怎么弄死!”說著,墨夫人狠狠掛斷電話。那刺耳的辱罵聲在這死寂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徐泊情已經不敢看向身后的墨鷹彥了。畢竟那是他老媽的聲音,像他這么明銳的人不可能聽不出來。她內心有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墨鷹彥這大單子不要了!只是時間過了半會,身后貌似沒有一點動靜。徐泊情好奇地轉過身,只見剛才站著的男人已經倒地在電梯角落里了。她慌忙走到墨鷹彥面前把他扶起來,“墨總!你怎么了?”“呼吸……困難!”他冷臉陰沉可怖,病態的臉色多了一絲蒼白。豆大的冷汗沾濕了徐泊情的手心。“你別怕!我這給你叫救護車。”其實她慌得要死,連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徐泊情憑著自己的力氣把男人平躺在地板上。“我先幫你解開衣服!”一個人在密閉空間感受到呼吸困難時,首先要平躺解開衣服領口,讓呼吸順暢。墨鷹彥健碩的肌肉線條,在微弱的燈光下充滿誘惑。別說墨鷹彥呼吸困難,她現在都覺得自己臉紅心跳,呼吸不暢。“覺得好點了么?”徐泊情擔心地看著他。墨鷹彥無語閉上冷眼,內心納悶,怎么會遇到這種蠢貨。空氣不流通,就算把他脫光,他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突然,一個柔軟的唇瓣親住了他唇。墨鷹彥微弱的視線睜開。只見女人親吻住了自己,笨拙的人工呼吸,就像那天晚上,女人生澀的床!技。“啪~”一道強光從電梯縫里照射進來。徐泊情慌忙從地板上起身對著門外喊道:“快點救你們墨總!你們墨總快不行了!”數位醫護人員走了進來。徐泊情顧不上自己鞋子沒穿,配合醫務人員把墨鷹彥送上救護車。“請問你是病人家屬么?”醫生問道。站在急救室外等候的徐泊情點頭道:“是的!我是他的妻子!”醫生詫異地看了徐泊情一眼,并把病單遞到她面前,“在家屬那簽個字!”她接過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墨少奶奶,墨總現在沒什么大礙了!”話音剛落,墨鷹彥被幾名醫生從急救室推出了出來。徐泊情的心猛地揪起。只見剛才要死不活的男人,正冷冷地凝視著她。完了!身份暴露了!墨鷹彥冷如寒冰,一副生人勿近的強勢讓徐泊情后脊背發涼。“鷹彥!”突然,一個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倉促響起。身穿高訂職業套裝的女人著急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