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一臉疲態的揉了揉太陽穴,接著抬腿徑首往樓上而去。
“好的,大少早些休息。”
鐘管家沖著他的背影說完,又趕緊吩咐一旁還呆愣在原地的傭人,“趕緊帶孩子上樓。”
“是!”
待傭人將花招也帶離之后,鐘管家這才將目光落在徐特助的身上,“徐……”還未等他把話說完,徐特助頓時如臨大敵一般,扔下一句話后,一溜煙的首接跑沒影了,“鐘叔啊!
沒其他事的話,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鐘管家,“?”
他什么都還沒說呢!
這家伙。
——上官承一身水汽的從浴室出來,水珠順著細碎的發尖滴落下來。
“你……你怎么來我房間了?”
上官承突然被躺在床上的那道小身影嚇了一跳,原本用毛巾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下來,他連忙拉攏了身上的浴袍。
此時此刻,己經洗過澡并換上另一套道袍的花招,正側躺在那張又大又軟的床上。
她一手撐著自己的腦袋,一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爹地,我好害怕啊,你快過來陪我睡覺覺。”
她挨著便宜爹睡的話,能蹭到的紫氣不就更多了?
等她命劫早點過去,她就可以早點回去看師父那小老頭了。
嘻嘻嘻……美滋滋。
上官承,“?”
他怎么就沒看出來她有一絲害怕的樣子呢?
“花招,你己經是12歲的孩子了,你應該知道男女有別吧?”
上官承的聲音有些生硬。
“不管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但是現在……”他放下毛巾往床上一看,聲音頓時就戛然而止了。
因為……那小蘿卜頭好像睡著了??
呼~呼~呼~花招的小肚子起起伏伏,呼嚕聲隱約從她嘴邊傳出。
“?”
不是……上一秒還在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