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這傷口不似新傷,依他的經驗判斷,少說也有一段時間了,然而這尸體上的頭發卻又不大對勁,開顱手術必然要剃頭,如此之長的頭發絕不可能在一兩日內長成。
這番話爺爺自是不會認同。
“絕無可能!
我身為一名老中醫,豈會不知我孫兒的身體狀況?
他的腦袋向來安好,何曾做過開顱手術!
如此重大的手術,我們怎會不知?”
他并非看不出傷口的愈合程度,只是過度悲傷,不愿放過任何一絲疑點。
就在前一段時間,自己的孫兒還活蹦亂跳地回家看望自己,轉瞬間卻己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首,他這個半截入土的老人如何承受得了!
再說,他的孫兒是真的沒有做過開顱手術,可就是出現了這樣的傷口,讓他怎么能不懷疑!
醫生無語凝結了,這真不關他們的事啊!
裴和也瞥見了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他長這么大,所經歷過最嚴重的一次病不過是闌尾炎,那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手術,何曾做過這般驚心動魄的開顱手術!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死因仿佛成了一團迷霧重重的烏云,里面包裹著一個神秘莫測的組織,或許,還隱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陰謀。
“說!
我姐是不是你們害死的?”
裴和的弟弟裴睦突然暴起,揪住了醫生的領子,赤紅著雙眼要sharen一樣。
護士忙上前勸架,可親人逝去的痛苦讓裴睦失去了理智,就認定了哥哥是枉死的,哪里會輕易妥協。
這個時候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這是草菅人命!
報警!
抓了這幫狗日的醫生,以命還命!”
裴和循聲望去,一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迅速隱入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
失去理智的裴睦哪里還能想那么多,聽人一蠱惑不管不顧的就照著醫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