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孟臣也聽到了姜羨魚的聲音,如此虎狼之詞,是他沒想到的,有些震驚。這總裁秘書的,平常說話,尺度也都這么大嗎?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姜羨魚意識到自己說什么,也愣住了,就在她以為對面的傅臨淵被她懟住時,男人暗啞的嗓音又敲擊在耳膜,低沉又有磁性,“是啊,沒有滿足,要不你滿足我一下,反正親都親了,再進一步對你也沒差。”孟臣仿佛吃到了什么大瓜,捂著嘴瞪大了眼睛。臥槽!這是他沒花錢就能聽到的嗎?他不應該在這里,而是應該在車底......姜羨魚因男人無恥的言論,沉默住了。似乎還嫌這句話不夠暴擊,傅臨淵又補充了一句,“哦,提醒你一下,我開得免提,身邊還有人,你這般了解我,會讓人以為咱倆早就不清不楚。”姜羨魚捏緊了手機,咬牙切齒,“傅總,你這么無恥,你家人知道嗎?”傅臨淵垂了一下眸子,“立馬過來,我可以對你的大不敬既往不咎。”對面的姜羨魚沒啃聲,似乎在掙扎。傅臨淵又下了一劑猛藥,“還有,我已經知道你千方百計成為我秘書的原因,如果不想新戲泡湯,你可以不來。”威脅她呢!姜羨魚恨恨的咬著牙,同時也奇怪傅臨淵是怎么知道自己為了拍戲才去做他的秘書的?難道有人告密?最終,姜羨魚權衡了一番,同意了。沒辦法,傅臨淵太無恥了,又小氣,她不得不答應。萬一這狗男人從中作梗直接把她開除又或者從劇組下手,那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復出這條路,又被堵上了。她非哭死。傅臨淵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輕叱一聲,這女人脾氣還真是大,看來平常沒少壓抑著。孟臣看了他一眼,湊過來,明知故問,“姜秘書?”傅臨淵收起手機,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孟臣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忍不住的八卦問道,“所以你跟你家小秘書真親上了?”傅臨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很好奇?”“那當然!”男人似是而非的來了一句,“好奇心能害死一只貓。”孟臣嘿嘿一笑,“那我就做一只明白的死貓。”到了,傅臨淵也沒告訴他。他跟姜羨魚的事不想太多人置喙,三言兩語就把話題轉過去了。孟臣又豈會看不出他不想說,也沒揪著這件事情問,又給傅臨淵點燃了一根煙,聊著其他事。姜羨魚掛了電話,跟秦遠說了一聲就跑出了醫院,剛要攔車,才想到傅臨淵只說他在醫院天臺,卻沒說哪家醫院,自己這瞎摸也不是辦法,又無奈的給傅臨淵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