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标悩蚩隙ǖ牡溃敖貢鴦偛拍侨粲兴嫉哪?,肯定是在思索怎么感謝您。”傅臨淵臉色稍微好了一些,冷哼一聲,“我需要她感謝?!”然而,那唇角不自覺露出的笑意卻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只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陳橋立即拍馬屁,“您自然是不需要姜秘書的感謝,只是那也是姜秘書一片心意不是?您就勉為其難的接受一下唄?!备蹬R淵覺得有理,淡淡的嗯了一聲,等著姜羨魚的感謝。只是這感謝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隨著時間推移,傅臨淵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看陳橋也越來越不順眼,只覺得這張臉晃來晃去,實在是礙眼!很顯然,他被放鴿子了。姜羨魚那個該死的女人根本就沒有想著對他道謝!于是,接下來兩天,陳橋都是在戰戰兢兢中度過。姜羨魚對文秘的工作已經徹底上手了,只是到底不是總裁秘書,工作內容相差甚遠,而陳制片要求的是總裁秘書,一直這么下去,就相當于做無用功。所以她還是得想個辦法,回到自己原本的崗位。只是,沒想到機會來的如此之快。這天,蘇醒來接她餐廳去吃飯,好巧不巧,遇到了傅臨淵?!澳阍趺丛谶@?”姜羨魚眨眨眼睛,“來吃飯啊。”傅臨淵:“......”他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傅臨淵想到合作方之前傳遞出來的零星信息,沉思一瞬,對姜羨魚道,“你跟我過來一下。”姜羨魚不知道他要干嘛,不過,誰讓他是自己老板呢,即便是午休也得聽從,點了點頭,沖蘇醒使了一個眼色,就跟上了傅臨淵的步伐。傅臨淵帶她到一個隱秘性極好的包廂,出聲說道,“等會來一個國外的廠商談合作,這個合作很重要,你就安靜的坐著,什么也不用說?!苯w魚一愣。讓她當花瓶可以,可為什么是她呢?陳橋哪去了?傅臨淵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陳橋家里有老人去世,回家奔喪去了,這個廠商來得突然,只能先接待著?!蹦墙w魚就知道了,她現在被抓壯丁了唄。傅臨淵見她沉默不說話,以為是緊張了,聲音緩和了幾分,“合作雖然重要,但也不是非他不可,你也不用緊張,一切交給我,你就安靜的坐著就行?!薄芭叮茫抑懒恕!碑敾ㄆ窟€不容易?她最擅長了。很快,廠商就到了。寒暄一番,剛一坐下,外國廠商喬治就看到了傅臨淵身邊安靜坐著的姜羨魚,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這位就是傅太太吧,實在是太漂亮了!”蹩腳的中文,雖然有些奇怪,但姜羨魚還是聽的懂的。她看了傅臨淵一眼,見他面色沉靜,并沒有任何不悅之色,大概明白讓自己當花瓶的意義了。這是讓她冒充總裁夫人,騙取合作廠商的信任。因為她注意到,對方帶了妻子和女兒過來,連談合作都帶著家屬,說明很在乎家庭,如果傅臨淵這邊也帶著妻子談合作,會讓對方更加信服。她配合的微微一笑,跟對方的人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