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防著我,我能光明正大的來找你,自然少不了秦王的幫助。”
聽到秦王,蘇君凰這才松了一口氣。
“是秦王讓你來的?”
“不然呢?你們大齊的天牢防衛森嚴,如果沒有秦王的幫助,我怎么可能進的來?”
格格月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對著蘇君凰比了個“請”的手勢。
蘇君凰半信半疑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匈奴的長公主,在她對面坐下。
“秦王可是有話帶給我?他會救我蘇家?”
“不要急。”
格格月隨手倒了兩杯茶,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不論是你我還是秦王,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林淵。”
“或許你還不知道,秦王被禁足就是拜林淵所賜,而我,跟林淵也是不死不休!”
林淵他姓林,就注定了跟格格月站在了對立面。
鎮國公的后代,必須死。
格格月的眼神一瞬間的陰狠,很快又恢復如常。
“你放心,秦王一定會救你和你的家人出去,但前提是,你需要配合。”
蘇君凰聽到能出去,心里的防備已經放下。
現在還有什么是比蘇家人能出天牢重要的?
尤其是在聽到林淵的名字,蘇君凰已經決定聽從秦王的安排。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秦王要我怎么做?”
格格月一聽這話,心里了然蘇君凰已經答應了合作。
“你只需要畫出邊境的布防圖,我跟秦王會助你一臂之力。”
蘇君凰心下一沉,面容有些遲疑。
“你是要我通敵叛國?”
格格月當即搖了搖頭,“這可不是通敵叛國。”
她早就跟秦王談好了合作,老皇帝在位時間太長了,只要他們合作,助力秦王上位,屆時邊境的五座城池便是匈奴所有。
而秦王,也能夠坐上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位置。
不過這些,格格月沒必要跟蘇君凰講那么清楚。
“你要明白,只有邊境失利,你們的陛下才會想起來你這個將軍。”
“你們大齊不是有句話叫做,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況且現在你也體會到了。”
格格月對自己的提議還是很有信心的,相比于全家在天牢里受苦,她賭蘇君凰愿意鋌而走險。
蘇君凰猶豫片刻,“我該如何相信你?”
格格月從腰間拿出一個物件。
“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
蘇君凰看到后愣了一下,是秦王的私人令牌!
“如果你下不定決心的話,那我就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我再來找你。”
格格月盯著蘇君凰的面容,看到她遲疑的神情時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只不過你要想清楚,這天牢的獄卒可是領了林淵和九皇子他們的授意,你的家人能不能撐得住就不知道了,所以你要考慮清楚。”
“怎么樣?”
蘇君凰眉頭皺了皺,格格月說的不錯。
三天的時間并不少,但父親和弟弟不一定能再受得住嚴刑拷打。
甚至那些獄卒有時候什么都不問,只是單純的施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