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再帥也限速,他們開了半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下車時,謝闕有些震驚。
這里已經是城市的最邊緣了,或許是他前二十幾年過得太苦,謝闕從來沒意識到原來在這種鋼筋水泥的叢林里還能擁有一片真正的森林。
晚風拂過林間樹葉,一陣沙沙的輕響,月光也灑落在地面上,目之所及處皆泛起微薄的白光。
姜知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他合不攏的嘴上,笑著說:“喜歡嗎?”
謝闕說不出話,只得連連點頭。
“還有更多好玩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姜知牽住了他的手,這里美則美矣,卻著實有些偏僻,謝闕不安地動了動,他便捉緊了,輕聲道:“你知道嗎?這地方曾經被稱作走不出去的森林。”
謝闕一怔,又聽到他繼續說:“因為太大了,樹木很多,指南針在這里都會因為磁場問題,出現分辨不出東西南北方向的狀況,所以很多人走著走著就迷失在了這林子里。”
“最后,他們消失了。”
謝闕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默默地握緊了姜知的手,卻發現對方在微微發抖。
——姜知在憋笑!
再遲鈍他也反應過來姜知在逗自己了,他無語地瞪了這人一眼,悲哀地察覺到自己竟然生不出一點氣。
美色誤人就是如此。
謝闕已經隱隱約約聽見一點人聲了,果然樹林的中間有一片騰空了的場地,三三兩兩的男女圍著篝火席地而坐,正聊著天。
“哎呀,姜知!”一個女人熱情地喊道,“大設計師,你怎么有空來?”
姜知只點了點頭,沒應他的話,那人也毫不奇怪,只是目光落在了姜知緊緊牽著的謝闕身上。
被人打量謝闕才猛地一抽手,姜知卻干脆拉著他,走到一個男人身邊坐下,她介紹道:“這是沈念,那個開酒吧的。”
“什么開酒吧的,”沈念的臉頓時黑了,又笑嘻嘻地轉頭看向謝闕,“你好你好,我是野營俱樂部的老板,不只是個酒吧老板!聽姜知的意思,你來過我們酒吧?下次找我打半折。”
“你好,我是謝闕,”他們都太過于熱情,謝闕覺得有點可愛,“好,下次一起喝酒。”
姜知一挑眉:“誰要跟他一起喝,三杯就趴,比你還菜。”
一個酒吧老板卻不會喝酒,謝闕更是覺得可樂,哈哈地笑了出來。
姜知說:“別理他們,跟著我就好了,他們都是一群老油條。”
“呵呵,帥哥,你可別上他的當,在場誰不曉得姜知是風流債最多的一位,”沈念撇了撇嘴,遞給謝闕一根烤串,“我只談過一任,有需要可以找我。”
他的后腦立刻就被姜知拍了一巴掌。
謝闕知道他們只是關系好在開玩笑,努力不讓自己樂出聲,他悄悄地問姜知:“今晚是為什么聚會?看上去很好玩的。”
姜知很受歡迎,但確實是這里的稀客,謝闕看得出來她很少會主動參加這種聚會。
“流星雨,”姜知來到這里后,莫名變得話很少,但只要謝闕跟他說話,她就會很認真地回答,“我想帶你來看,所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