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打算摻和,我就安安靜靜地等著抱曾孫就行。”蔣奶奶的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她也是從年輕的小姑娘過來的。
感情這種事情要順其自然,瓜熟蒂落就行,現在八字都沒有一撇,她這個老太婆要是出面,不合適。
“你別跟蔣昭說我來過,也別說我知道他跟張秋陽的事情,假裝一切都沒發生過就行。”
李大軍點點頭,還反過來提醒蔣奶奶:“那你也不許往外說。”
“那是當然。”
蔣奶奶看著網兜子里的麥乳精傻笑:“忘記問她們家在哪了,我呀好跟未來的親家母聯系一下感情。”
蔣昭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她一個長輩,該有的禮數可不能含糊。
就在她心心念念的時候,王秀芝第二天又來了,還背了一個大竹簍,里面是一筐黃橙橙的杏子。
“蔣奶奶,你怎么起得這么早,這些杏子是我們自家種的,酸酸甜甜的,我想著蔣芳蔣菲兩個孩子應該喜歡,就送了一點,剩下來的打算去集市上買。”
王秀芝擦了擦頭上的汗,得質樸溫和,把提前包在布包里的杏子遞過去,個頭都有小拳頭那么大。
“難為你了,還記掛著蔣芳蔣菲兩個孩子,你肯定天不亮就出發吧。”蔣奶奶有點感動,這戶是個不錯的人家。
當娘的勤勞樸實,張秋陽肯定也差不離。
“我都沒睡,這些杏子是連夜摘下來的,一早來城里賣,這樣品相好,賣完回家還不耽誤吃午飯。”
王秀芝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嬸子我走了。”
“走什么走,進來吃早飯,蔣昭這幾天都不在家。”她拽著王秀芝的胳膊不讓她走。
“嬸子,不行,天氣熱,背簍里的杏子會放壞的。”
蔣奶奶幫她卸下背簍,笑得爽朗:“壞不了,我讓人送到養殖場,養殖場里那么多工人,都不夠分呢。”
王秀芝假意推辭了幾番,就幫著蔣奶奶在廚房里忙碌。
“你是客人,歇著就好。”
“那我也不能白吃白喝呀,我就是個勞碌命,閑不住。”
兩人相談甚歡,蔣奶奶沒什么心機,對王秀芝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秀芝看蔣奶奶的眼神分明在看搖錢樹。
“嬸子,我先走了,下午還要去地里掙工分。”
“這些錢你拿著,我們總不好白占你便宜。”
跟蔣昭一比,蔣奶奶可是大方地很,足足給了八十塊錢。
王秀芝假裝被嚇了一跳:“嬸子,要不了這么多錢,這些杏子要是賣給別人撐死了也就十幾塊錢。”
蔣奶奶把錢塞到她手里,笑得狡黠:“你是賣給別人了嗎?你是賣給你未來女婿了,多的錢,就當是蔣昭孝敬你這個未來丈母娘的。”
兩個人對視一笑,不約而同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
“嬸子,我還以為你看不上我們這樣的人家呢,蔣昭那么有本事......”
“看得上,就怕你們家秋陽看不上我家蔣昭。”看李大軍的口氣,蔣昭估計用情頗深。
“怎么會看不上,蔣昭長得俊,人還有本事,要是秋陽有福氣能嫁過來,一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別說一輩子,好幾輩子都吃穿不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