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叔那沉穩而略帶疲憊的聲音,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王叔處理事情效率的敬佩,也有對即將面對情況的擔憂。
她迅速整理好思緒,輕聲應道:“好的,王叔,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后,柳清清迅速安排好手頭的工作,簡單收拾了一下桌面,便匆匆離開了辦公室。
柳清清此時上了車,但是并沒有立馬點火,而是在車里沉默了一會兒。
柳清清看了一眼手機后,前往了公司車庫。
隨著柳清清的車抵達了車庫,王叔手下的一名年輕人便打開了車門。
“柳總,這邊走。”年輕人將柳清清給迎住后,便在前面帶路。
隨著過了幾條地下通道后,年輕人將柳清清給帶到了一個鋼制門前,便停了下來。
“柳總,王叔在里面等您。”
“嗯好。”
說罷,年輕人便打開了房門。
映入柳清清眼前的,正是王股東跟黃毛,兩個人被吊在房梁上,身上布滿了血印。
柳清清看了王股東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王叔,事情調查清楚了嗎?”
“調查清楚了,就是他們兩個干的。”王叔掐滅了手里的煙。轉身拿起腰帶,又抽到了黃毛身上。
王叔的動作決絕而有力,每一鞭落下都伴隨著黃毛撕心裂肺的慘叫,但柳清清的神色卻異常平靜,仿佛眼前這一幕與她并無直接關系,她只是來聽取一個結果,一個關于背叛與正義的裁決。
“王叔,您先停手吧。”
王叔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望向柳清清。
柳清清的目光再次轉向那兩人。
王股東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但依舊用怨毒的眼神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而黃毛則是嚇得面如土色,早已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王股東,你這么大個人了,當時是給你留面子,讓你從公司完好無損的離開,你現在搞我家庭,你是不是真,覺得孟家不行了?”
柳清清隨手拉過來一把椅子,蹺起二郎腿坐了上去。
王叔見狀,連忙上前一步,擋在柳清清和王股東之間,以防萬一王股東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
他沉聲道:“柳總,您放心,這里的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王股東和黃毛的行為,我們已經有了充分的證據,他們逃不掉的。”
柳清清輕輕點頭,目光如炬,她并沒有因為眼前的血腥場面而有絲毫的動搖。
她緩緩開口,聲音冷靜而堅定:“王叔,我知道您一直為公司盡心盡力,這次的事情,也辛苦您和您的團隊了。”
“不過,我想親自聽聽他們的說法,畢竟,真相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王叔聞言,微微頷首,退到一旁,示意年輕人繼續看守,自己則退到一旁,給柳清清留出足夠的空間。
柳清清站起身,緩緩走向王股東。
她的每一步都顯得那么從容不迫,仿佛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審判。
她停在王股東面前,目光直視著他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淡淡地說:“王股東,你曾經也是公司的中流砥柱,為公司的發展立下過汗馬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