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勞改犯不勞改犯的，把嘴巴放干凈一點。”
張秋陽對著村口發呆，想象著自己被警察用警車帶走的畫面：“我或許可能真的要成為勞改犯了。”
“看吧，我沒說錯吧，她自己都承認了。”陳銳意看熱鬧不嫌事大，誰讓張秋陽之前總是看不慣他，總是攛掇著沈皎皎跟他離婚，這叫自食惡果。
“勞改犯怎么了，勞動改造，總比招搖撞騙的神棍好。”
“說她跟蔣昭的事情呢，有事沒事的你扯到我身上干什么？”陳銳意顯然沒有之前那么囂張了。
“你別跟個老娘們一樣碎嘴子了，趕緊去吧。”
陳銳意到醫院的時候，李春妮已經醒來了，在喝小米粥。
能吃飯就證明問題不大，他替張秋陽松了一口氣，要是蔣奶奶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不散也得散。
“奶奶，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沒什么大礙，你也守了我一整夜，現在小陳過來了，你還是回去上班吧。”
陳銳意一臉吃瓜的表情：好家伙，不說讓蔣昭歇一會，還讓他去上班掙錢，就算是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么用，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第二天準保尥蹶子。
既然蔣奶奶都發話了，他也不好多說什么，也只能順著蔣奶奶說：“你先回去吧，有我在這里，你就放心吧。”
“你要是不走的話，那我就不吃藥了，看你這么辛苦，我心疼。”蔣奶奶開始耍小孩子脾氣。
陳銳意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老太太的腦回路了，要是真的心疼蔣昭不讓他回家歇著，反而讓他去養殖場上班。
奶奶才剛脫離危險，蔣昭不想惹她生氣，就走出了病房。
在他關門之前，蔣奶奶再次發話：“你要是敢去找張秋陽，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現在不是硬碰硬的時候，蔣昭順從地點點頭。
“你去看看他走遠了沒？”
陳銳意不明所以地打開門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走遠了。”
“我已經報過警了。”
“報警？”
“對，報警抓張秋陽，我要讓她死，現在估計警察已經在抓張秋陽的路上了。”李春妮憤怒到極致，五官猙獰而扭曲。
陳銳意為張秋陽捏了把汗，真不知道蔣奶奶還活著這件事對張秋陽來說是福還是禍。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過該調和還是要調和。
“蔣奶奶，你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么刀兵相見。”
“一家人？那小賤人還沒告訴你，蔣昭已經跟她離婚了？我早就知道那小賤人賊心不死。”
陳銳意擰眉，這說話也太難聽了，一口一個小賤人，被張秋陽一腳踹飛那是一點都不冤枉。
他甚至還覺得張秋陽下腳輕了呢，沒一腳踹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