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兩天,五個人。
四男一女。
賀野很聰明,他不是乖乖待宰的羔羊。
他將我拉到帳篷后的樹叢里。
我知道,在他面前找不到任何借口。
人是我殺的,水是我放的。
他問我:「為了一個吳攸?值得嗎?」
他一句話把我問哭了,我回答:「值啊,我只想讓月亮留在我這里。」
對外,我是夏家獨女。
對內,我是夏家被迫收留的孤女。
所有人都直言我命好,但是沒人見過我像狗一樣伏在餐桌下面吃著剩飯。
沒人看到我在上千平的別墅里被剝去外衣,腳上拴著鎖鏈的樣子。
夏家那對夫妻是禽獸。
我拼命地想逃離,可是那是夏家啊,我逃不掉。
我沖著賀野瘋狂地笑著,眼眶紅了又紅。
「夏家那對親手夫妻現在應該已經死于慢性毒藥了,你們賀家吞掉夏氏的資源應該很簡單吧,放手去做吧。」
「不會再sharen了,該死的都已經差不多死完了。」
「劉教授,我會留著他,這事總要有個交代不是嗎?至于剩下那個男生李聞一,就讓他當替罪羊吧。」
劉教授是資歷比較老的教師了,他總是做事圓滑。
太圓滑了。
當初他第一時間帶頭孤立吳攸,無視吳攸的求救。
死了九個人了,你看他慌嗎?
他絲毫不慌,心中早就編排好一出把自己完全摘出去的戲碼了。
李聞一嘛,劉教授的狗腿子而已。
我將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在賀野手上。
「你會幫我的對嗎?」
賀野是賀家最小的兒子,雖然被寵得無法無天,但始終和大哥們年齡差距太大,如果沒有資本,就只能當一輩子的紈绔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