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忍不住直抽抽,他這么腦殘,自己知道嗎!
“不如這樣!”凌天志突然就跳了起來,看著我頗為嚴(yán)肅道,“不如你再揍我一頓,把我揍出血,我肯定小晴她一定會來救我的?!?/p>
“不,她不會?!蔽液敛华q豫地回絕。
然而下一刻,我就不淡定了,只見凌天志突然哀嚎道,“啊,張哥你為什么要打我?又不是我害你出不去的%什么?你女朋友殺來了?你有女朋友居然還來招惹我的小晴?你,你別揍我啊,有話好好說!”
他一邊說著,一邊嘴里配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聲音,只看得我忍不住翻白眼。
只是下一刻,許卿晴居然真的開了門,在看到凌天志的那一瞬,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我就知道你是在演戲,怎么著,一個招數(shù)用兩次,你是黔驢技窮了嗎?”
“只要有用不就得了!”凌天志見她進來,立刻就奪過她手里的房卡,然后抓住她的胳膊,隨后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你還不走,等著看活春宮嗎?”
我:“……”得,這就是用完就踢的典型!
我看了一眼許卿晴,而后幾步就走了出去,既然許卿晴她并沒有求救的意思,想來也是想跟凌天志好好談?wù)劦?,那么我就識趣點離開得了。
只是在我走下樓時,心里依舊有點憤憤不平。
柜臺小姐看到我,還跟我打了個招呼,這倒讓我有點受寵若驚,隨即想到之前許卿晴似乎跟她說了什么,走過去問道,“剛剛,跟我一起來的女孩,跟你說了什么?”
柜臺小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在我的逼視下,才最終說道,“那位小姐說,說你跟那位走不動路的先生,是……”
柜臺小姐還是個小女孩,話說了半截就說不下去了,但僅僅是這些以及她的神色,就能感覺到許卿晴說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話。
于是我再也沒有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心思了。
既然人家有婚約,那我還留在這里瞎摻和干嗎,離開才是正經(jīng)??!至于許卿晴跟凌天志到底是走在一起,還是再次分道揚鑣,跟我有毛線的關(guān)系啊,頂多是多聽了一次故事而已。
而故事,我聽得多了,像凌天志這種的,純屬是個人原因,別人的幫忙始終是有限的,最終還是要靠他自己。
想通了這些,我還是拿出手機給許卿晴發(fā)了一條短信,然后就買了回程的車票。
許卿晴的回信一直沒有來,于是等我坐上回程的車后,我就不再關(guān)注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此刻已經(jīng)有兩大殺神在等著我了。
來的時候,是許卿晴開的車,都已經(jīng)用了好幾個小時,回程坐的大巴,居然用了五六個小時,才終于回到了家。
到了家給手機充了電,而后短信不要命似的唰唰唰進來。
我看了一眼,居然是劉輝這小子的,許卿晴的回信依舊沒有。
想了想,我還是給劉輝去了一個電話,畢竟他發(fā)了很多條,我以為他是又什么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