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刀疤馬上掙扎起來,手死命的要伸進嗓子眼里掏,卻被秦子琛狠狠地打落。
"怎么?不是你的祖?zhèn)魉幏剿幏絾幔磕闩率裁窗。?
秦子琛又拿了一瓶,嚇得吳刀疤使勁往旁邊退!在掙扎之中看清楚了他的臉,瞳孔瞬間放大,手指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看見我這么驚訝?做賊心虛了?"
他挑眉笑問,隨意給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人。
吳刀疤心中警鈴大作!
要撐住!這要是認(rèn)了就完了!
"沒有,我只是認(rèn)為你作為一個官員,在這里因為一個莫須有的事情折磨我一個老百姓有失官德??!"
他扶著墻壁站起來,不動聲色的后退了幾步,表情還算是冷靜,但是背后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
"折磨?瞧你這話說的,只不過讓你試試你自己做的藥罷了,怎么,里面有毒?"
秦子琛靠著椅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曲起,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把手上敲著,清脆的聲音在屋內(nèi)格外明顯。
"當(dāng)然,你都這么說了,我要是不做就太對不起這個罪名了。"
笑容瞬間收起,兩個人從暗處里竄出三倆下就制服了吳刀疤!因為他反抗,還在不易留痕的地方狠狠地給他來了幾下,人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一雙眼睛都翻白了!嘴巴大張卻發(fā)不出聲音!
手指死死的扣在地面上!指甲蓋都泛血絲了!
緩了好久才緩過勁!
"都這樣還要把后面的人保住嗎?"
吳刀疤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好半晌才睜開。
"是貝昕,她在趙大夫醫(yī)館里坐診。"
雖然做交易的時候雙方都沒有表明身份,但是做這一行的怎么可能沒有留后手!她前腳剛走,他后腳就把人查了個底掉!
后面證實她是趙小雅醫(yī)館內(nèi)的坐診大夫才放心的生產(chǎn),起初顧客反應(yīng)都很好,誰知道后面后遺癥會這么大!
吳刀疤現(xiàn)在恨死貝昕了!
他作假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要不是她給的藥方有問題,他怎么可能會被秦子琛找上門來!
只不過這個秦子琛雖然是個狀元,看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樣子,沒想到還是個狠角色!他要是提前知道,哪還敢?。?/p>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子琛起身就準(zhǔn)備走了,在出大門前突然停下,背對著他們比了個手勢,隨后出去將門關(guān)上,隔絕了那一聲聲被捂住的慘叫。
等他趕到醫(yī)館時,趙小雅已經(jīng)再次被蜂擁而至的病人圍的水泄不通了!
他皺了皺眉,沒有上前打擾,而是去旁邊找了個閑下來的藥童打探情況。
藥童年輕不經(jīng)事,沒幾句就被套的一干二凈了!連同那個叫貝昕的大夫今天因為身體不舒服請了病假的事情也問出來了!
秦子琛面上不顯,謝過后來到外邊,讓手下去找人。
"子琛?"
他聞聲回頭,發(fā)現(xiàn)是趙小雅在喊他,確認(rèn)是他后笑的眉眼都彎起來了!伸手招呼他過去!
還沒散的病人看見他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看著他自然的將手搭在趙小雅的肩膀上時,都一副明了的表情。
畢竟是在外頭,秦子琛的動作還是很克制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肩膀輕聲開口。
"賣假藥的幕后真兇我讓人去抓了,等會讓人帶過來,如何懲戒讓你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