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重。”
醫生搖頭。
他本來想問的,她明明眼睛看不見,又怎么會把肇事者的信息說得如此細致,畢竟哪怕是一個健全的人,在這種情況下,也極難保持冷靜,更別說記下這么多細枝末節。
但腦海中始終有一個聲音叫囂著,制止他問出口。
“她是很幸運的,除了一些剮蹭傷,最嚴重的也就是脖子上,被碎玻璃劃出來的口子了。”
他頓了頓,盡量語氣平靜地繼續回答道:“我剛才己經做了簡單的清創處理,當然了,防止存在內出血或腦震蕩的狀況,我建議還是送她去醫院,再做個全面的檢查。”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顏鈺笑吟吟地擺手打岔,“我很健康,相當健康,真的,我前幾天剛做了全身體檢。”
并且只要她能避開那些亂七八糟的狗血劇情,不跟男女主玩什么拆東墻補西墻,在靈氣的滋養下,這具身體只會越來越健康。
警察看著她急于自證,躍躍欲試打算做二十個原地后手翻的樣子,欲言又止地擰了擰眉頭,剛準備說些什么,卻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想到顏鈺剛才的話,他沒來由地緊張了起來,接通電話,對面傳來同事難掩激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