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逢秋,逢秋只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輪廓。
女孩坐姿懶懶的,但很雅觀,吃著晚餐,有點嫌棄,但也有點小滿足。
徐清抿了抿唇,垂眸失笑,心想這小姑娘年齡不大,但是還挺難伺候的。
逢秋吃完飯,把餐盒收進垃圾桶,打開冰箱,拿出一瓶酸奶,一口氣喝大半瓶。
隨后走到陽臺收衣服。
晾衣架很高,她站上一個凳子后,還得用晾衣桿一件一件取下來,先掛在欄桿旁邊曬內(nèi)衣的小衣架上,然后再拿去臥室,疊好放衣柜。
恰好這時,徐清接了個電話,身后傳來男人清冽低沉的聲音。
“有事?”
“哥們聽說你回來了,特意來給你慶祝,我現(xiàn)在在你水岸公寓門口,門鈴摁爆都沒人開門,你人呢?”
那邊,霍檀不滿地大聲嚷嚷。
徐清聲淡,“在我老婆家,沒事掛了。”
隨即掛了電話。
此刻,霍檀原地凌亂。
老婆家?
這家伙什么時候結(jié)婚的?
霍檀一年前去悉尼開拓海外市場,回國不超過一星期。
一分鐘后,霍檀給周述禮打去一個電話,接通后,立刻嚷嚷,“徐清結(jié)婚了?
真的假的?”
“真的,他老婆是虞家剛找回來的女兒。”
“剛找回來的女兒?
虞溪?
小時候跟阿清定娃娃親那小丫頭?”
“是她。”
與此同時,在聽到徐清面不改色說出那句話后,逢秋華麗地從凳子上摔下來了。
徐清幾乎是在聽到聲音的同一時刻沖到陽臺,接住從凳子上掉下來的女孩子,兩人一起滾在地板,衣服也落了一地。
逢秋被徐清護在懷里,一點事沒有。
心臟砰砰亂跳,逢秋趴在徐清胸前,劫后余生地喘著氣。
徐清也被嚇得不輕,垂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