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敲門,便見老媽韓婷月穿著睡袍提著一袋垃圾開門。
秦晚和她媽媽很像,韓婷月保養得宜,臉龐白皙,只是眼角多了魚尾紋。
韓婷月瞥了一眼秦晚,皺眉嗅了嗅秦晚身上若隱若現的酒氣。
“喝酒了?”
"今天劇組慶功宴,就多喝了點。
"秦晚訥訥點頭。
韓婷月女士突然冷哼一聲:"你是我女兒,我還不知道你?
你跟在蘇大明星后邊怎么會多喝酒?
再說了你高興的時候什么時候喝過酒?
又受氣了吧?
"韓女士向秦晚身后張望了下,再看秦晚這么晚孤身一人回家,眨眼便是一臉的不悅。
“我早就說過,蘇星凱不是個東西,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她哪有個男朋友的樣?
過年過節不來也就算了,甚至酒宴都不送你回來....”對于這位從小到大嘮叨的老媽,秦晚的耳朵己經免疫了。
但提到蘇星凱,秦晚自覺心又痛了一下。
隨機她便不再想蘇星凱,一轉念便想到和程瀾江明天領證的事。
領證要告知家長,才能拿戶口本,秦晚瞬間感覺一個頭倆個大。
"媽,能回屋說嗎?
"秦晚的太陽穴又突突首跳。
韓婷月將垃圾袋一扔,手指頭點了一下秦晚額頭,怒其不爭道:“你呀,都二十六了,再這樣追著蘇星凱有什么用?
人家現在是大明星,等你老了誰還要你?”
“我知道了....”秦晚硬著頭皮推著老媽進門。
剛進家,韓婷月嘆了口氣。
“你自己掂量著看,明年再嫁不出去,我就把你扔到豬肉市場論斤稱著賣!”
韓婷月一想到蘇星凱就恨的咬牙切齒。
“哎呀,媽,您別這么說,我心里有數。
我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感情的事兒急不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