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得了便宜還賣乖!”
溫壺酒罵完抬手朝溫彥釗頭上打去!
溫彥釗腳下步伐一動,飄然飛出幾丈開外,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開口道:“好小叔,釗兒心里可是一首記得你的好呢!”
“臭小子,我要是有你這么變態(tài)的天賦,你看我還會給你留一口毒藥不!”
溫壺酒一擊未中,順手叉起腰來。
“好小叔,你最疼釗兒了!
以后毒藥都留給我!
等我突破逍遙天境,爺爺一高興你之前的爛賬不都一筆清空了!”
溫彥釗一副賤兮兮的樣子,湊近溫壺酒挽住他的胳膊道。
“又來這套是不?
走,請小叔喝酒去!”
溫壺酒滿臉笑意,這些年的朝夕相處,溫壺酒早己經(jīng)把溫彥釗視若己出。
現(xiàn)在這頑劣小子也長大了,境界也踏入自在地境巔峰,自己當(dāng)真是欣慰有加!
只是想到那個溫文爾雅情誼深厚的大哥溫盞茶,年紀(jì)輕輕便溘然長逝,心中不免生起幾分悲傷。
“咱們還是老地方!”
溫彥釗腳下真氣運起,猛地一踏,飛掠如離弦之箭般出幾丈開外。
“好!
咱爺倆出發(fā)!”
溫壺酒收起心中思緒,叔侄二人一前一后朝著城中御風(fēng)而去!
逍遙天境的溫壺酒腳力自然不是自在地境的溫彥釗可比的,但是二叔卻故意與溫彥釗保持幾個身位的距離。
他的目的就是讓溫彥釗處于一個能追上,但又無法并肩的地步,以此來訓(xùn)練他的腳力。
溫彥釗自然對二叔的用意心知肚明,于是腳下真氣凝聚,在溫壺酒身后緊緊追趕。
不消半刻鐘,叔侄二人便到了城中。
城中人群往來熙攘,兩人徑首進(jìn)入一家名為“醉仙樓”的酒樓。
兩人找了二樓一處可以觀景的位置相對而坐。
“小二哥,將你家最好的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