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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麗用試探性的語氣問我。
我沒有說話,更想聽聽張瑩是怎么回答的。
“那什么,我去給你找聯系方式去,拜拜。”
說完張麗就慌張的離開了這個類似于監獄的屋子,留下我們獨自承受尷尬。
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重的氣氛,“能不能幫我買一部手機,在補辦個手機卡,我現在完全屬于失聯人員,估計工作也保不住了。”
“就你那破工作,真不知道這么多年,你是怎么待下來的,這次趁早黃了,讓叔叔給你安排個輕松的工作,拿著固定底薪。”
我沒有說話,自從畢業之后,我就在老劉九的廣告公司上班,由于是個人企業,我們背地里喊老劉九,黃世仁,克扣我們,就這樣在這個公司干了2年多。
本來就沒有業績,這次老劉九肯定拿這個當幌子,來把我辭退了。
“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在老裝(我的老爸)那邊,而且以他的脾氣也不會給我走后門的。”
“每次說你都有理,我不管了,一會我還有事情,就不在醫院陪你了,用不用我喊陳東來陪陪你。”
我趕緊擺手制止,“別了,我的事情先不要跟別人說,是誰把我扔到201國道的事情不能這么算了,差點害死我,我得查一下,對了,床頭的花是不是你送的?”
“你傻了吧,我對花粉過敏呀,怎么可能給你送花,怎么了,這花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就是好奇問一下。”
“行,你好好休息吧,等我忙完再來看你,”我看著門外離開的張瑩,過去的思緒如同洪水一般襲入我的腦海,我試圖告訴自己,不要在幻想了,我們己經分手了,后面的路只能自己一個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