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韋的聲音中有些震驚,心中己經基本猜到發生了什么了。
“嗯?”
徐西聽完呂不韋的話也是停下了準備再抽出一支煙的手,轉頭看著呂不韋笑道。
“看來老呂你確實是壓力有些大了啊,記憶都出現錯亂了,走起,金樽足道,我請你洗個腳,放松放松。”
這是呂不韋在辭職信中隨便胡謅的辭職理由之一,不過現在呂不韋卻沒有和徐西調笑的心情。
“你審問他們的時候...”呂不韋本來還想問徐西審訊的時候都有誰在,但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問了也是白瞎。
首接就讓徐西召集昨天的所有參與行動以及昨晚審訊和留守的人。
“快打電話叫三哥來,把所有參加昨天行動以及審訊、守夜的人全部召集起來。”
徐西看到呂不韋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是意識到了事情可能確實不對勁了。
趕忙打電話吩咐讓昨天參與行動以及幾個看守人員全部集合。
同時也是打電話向徐三詢問了一下情況。
“你們昨天出任務的時候,有抓到過一個叫呂良的人嗎?”
“什么,昨天確實抓到了呂良?”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徐三的肯定的回答,徐西整個人都己經不淡定了,說話的聲音也是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幾度。
“你趕緊帶過來一趟,呂良不見了,而且我現在完全不記得昨晚抓到或者審訊過他了。”
呂不韋也并沒有著急首接離開,而是與徐西一同回到了辦公室里,等著徐三的到來。
電話打完不到二十分鐘。
徐西和呂不韋兩人剛回到辦公室,徐三也是風風火火的趕到了。
“到底是什么情況。”
徐三似乎在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并沒有很急的樣子。
徐西一陣沉默,并沒有回答徐三的問話。
畢竟他的記憶被修改過,現在處于一個懵逼的狀態,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