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靜神,因此更多是作為家主的傳承信物,身份上的象征意義遠大于其他。”
夏羽墨點點頭道:“娘,你說的這些孩兒從族中典籍和長輩口中也大致了解一些,我們夏家這么說,外人可不這么認為。”
夏楚玉這會兒回過神來,乖巧地接過雪依依手中的絲帕,一邊細心地為夏羽墨清理,一邊認真地聽著自家夫人和少爺?shù)膶υ挕?/p>
夏羽墨報之微微一笑,而后臉容一整,沉聲道:“這些年來夏家勢弱,宗內(nèi)其他三家哪個不是心懷鬼胎。
尤其是周家,借著這次5年一度的宗內(nèi)比試之機,肯定會有所動作。”
夏楚玉聽后,認同地點了點小腦袋,道:“就是,那個討厭的周世成,家主和夫人在禁地的這段時間數(shù)次借拜訪之名想強闖后院,很可能是來探查什么消息的,都被我給打發(fā)走了。
而且,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很討厭,有一次都想動手動腳了……”夏楚玉話音未落,雪依依柳眉一豎,嬌聲喝問:“玉兒,竟有此事!”
夏羽墨也是初次聽聞此事,面容雖不變,俊目中卻有冷光微微閃過,顯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肅殺之氣。
夏楚玉素手趕緊掩住小口,似是覺得說錯話了,神情中夾雜著忐忑和些許無助。
雪依依愛憐地將她摟到懷里,溫柔的聲音夾雜著如雪的清冷:“玉兒,幻星宗乃至整個綺羅王國,有頭有面的勢力哪個不知道你將來是要做夏家的少夫人、未來的女主人的。
我夏家這些年就算沒落了些,周秉業(yè)見到我也得客客氣氣的,就憑他那個不肖子敢對我欽定的兒媳婦如此無禮!?”
夏羽墨俊朗的雙目中此時綻放著異樣的神采,似是有點點星光閃爍,只不過在白天通透明亮的光照下十分難以察覺,且稍瞬即逝,一旁相擁的雪依依夏楚玉二人都未看到。
夏羽墨兩手分別拉住雪依依和夏楚玉,道:“娘,楚玉姐姐,周家的行動都快擺在明面上了,當前最要緊的是請父親前來,將我昏迷中所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