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斯擎眸光深邃的鎖住女人的側臉。她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在她不看他時,他才釋放眼中的炙熱,認真的端詳她。相比五年前,她成熟了很多,清秀的五官褪去了稚嫩,多了女人的韻味。純白色的護士服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上,勾勒出惹火的身材曲線。她雖然瘦,但比例很好,白皙的天鵝頸,肩部線條柔美,腰瘦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斷,但不該瘦的兩處都很豐腴。清純又性感,恬靜又嫵媚,美得獨一無二。他的身體對她很敏感。只是被輕輕一碰,腰間往上就涌起一股熱血。五年前在車上那瘋狂刺激的一幕幕回放在腦海。他怕嚇到她,極力的克制住了。終于包扎好了。林雅杏合上醫藥箱,背對著男人,暗暗松一口氣。處理個傷口,仿佛打了一場艱苦戰。她想起院長說的墨家三少,問道,“墨先生,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墨斯擎側了側臉讓女人看。林雅杏這才發現男人的左邊側臉有輕微的擦傷,估計是倒地摩擦到的。想到男人是為了救人才受傷,看著男人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也多了幾分好奇。看樣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翻找到一瓶藥膏在傷口輕輕擦了擦,“摩擦得不嚴重,涂了藥膏很快就好的。”近看發覺男人更好看了。鼻梁高而挺,眉骨硬朗,幽深的眼眸帶著淡淡的憂郁。薄薄的唇如蟬翼,微抿著沒有笑容,清冷卻不顯得高傲。一眼驚艷,再看更驚艷。不是空有皮囊的帥,一種難以形容出來的感覺。他的氣場過于強大,被他看著就很緊張。可護士的職業習慣,她還是認真仔細的檢查男人一遍。女人的手從頭一直觸摸下去,墨斯擎全身都崩了起來,呼吸粗重。“好了!”他握住了女人的手腕,“不用檢查下半身,沒有問題。”男人手心的溫度很高,仿佛一股電流從身上通過。林雅杏心臟猛地一跳,敏感的輕顫了下,男人直白的話激得她耳根一紅。她倏然抬起頭,撞入男人漆黑色的瞳孔里。他的眼眸太過深邃與炙熱。好似一汪墨潭,看一眼就要淪陷。沒來由的,與五年前那個男人的眼睛重疊在一起。她被這個想法嚇到了。僵硬的抽回手,“既然沒有問題了,那你就休息吧。”她安置著讓男人躺下病床,微微偏開視線,“上衣還是要穿上,不要著涼了。”在醫者眼里病患是不分男女的,一開始照顧男病人她很不習慣,特別是一些殘疾病人行動很不便的,要幫忙擦身子,后來慢慢就好了。墨斯擎心有幾分陌生的柔軟。被她照顧著的感覺,很奇妙。但不禁想到,她都是這樣照顧每一個男病人的?他才發覺她的右臉有淡淡的巴掌印,盡管化了淡妝但還是隱約能看得出。臉上的緋紅褪去,巴掌印就更清楚了。眼底有隱隱的殺意掠過。林雅杏總覺得男人的目光很奇怪,讓她很不自在,叮囑一句,“傷口切記不能沾了水。”對著男人微微點了下頭,“墨先生,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還有其他的傷者要處理,你好好休息。”留下話,也不等男人出聲,打開病房門出去。看到門口站著兩個萌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