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江文絢從后門離開,一直送到了小院里。
將錢袋放下,劉福打量了一番院子,見不過一日,這院子里便顯得生氣勃勃,心里不覺贊了一聲,對江文絢道:“夫子,明日一早我來接你,我們去衙門。”
江文絢微一思量,便道:“如此,麻煩劉管事了。”
衙門之人向來是看人下菜的,他若是單自己去,能不能登記上都不知道,但是這謝府的管事陪著,又有謝清事先給師爺打好了招呼,事就好辦多了。
劉福笑道:“夫子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待劉福走后,柳娘和江秋雨從屋子里出來,見到那一袋子銅錢,柳娘驚訝道:“這是?”“這是預支的束脩。”
江文絢輕嘆了口氣,道:“謝老爺說,我這束脩按月結算,這個是預支的一貫銅錢,這個預支,謝老爺的意思,應該是每個月的月頭都會給。”
“真的!按月給啊!”柳娘喜道。
這坐館夫子的束脩一般都是半年或者一年結算,就算有預支,也不會太多。
只是她們家情況特殊,這江文絢要去坐館,江秋雨跟著讀書,就不能再像以前在流民區那樣,總得要置辦些行頭,手中就那么一點錢,撐不過多久時日。
她還正想著要去哪里找些活干,來填補其中的虛空。
現在每個月都會預先支付束脩,可是解決了大問題。
江文絢點了下頭,用力提起了錢袋子,將袋子提進正房里。
放下錢袋子,江文絢從袋子里拿出了一串銅錢放在桌上,道:“這些我帶著,明日去衙門辦理登記。”
柳娘驚訝道:“明日就去?”江文絢點點頭,道:“朝廷應該是派了江南這邊的總領官員過來,這一位,人還沒到,便要求陳大人清理流民,想來,是要清查一些隱患,隱患清理完后,越城那里的大軍便會調走,如果我想的不錯,是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