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月禾,好像第一次認識了她。
剛談戀愛那會兒第一個情人節,我倆出去逛街時,看到路邊的玫瑰花,想著給她買。
我把玫瑰花送到她面前時,我以為她會開心。
陳月禾沒有,她只是撇了撇眉,臉上略帶嫌棄。
她當時怎么說來著?
她說:玫瑰花并不能象征愛情,不過是市場的包裝,給女生洗腦了罷了。
太庸俗了,這年頭還送玫瑰花?
我看她不太樂意收我買的花,就開玩笑般說:庸俗嗎?我不覺得哎,要是寶寶給我送花,我一定會珍藏起來!哪怕枯萎了我也覺得好看!
她擰了擰眉,然后開口:誰要送你玫瑰花???想多了你!
聽到這里,還沒等我生起悶氣,陳月禾從公園的草坪里揪了一根狗尾巴草為我做了個簡陋的戒指。
我當時被感動得稀里嘩啦,還為自己的任性懊悔。
現在看到眼前的場面,我只覺得當時的自己可笑。
她從來都不覺得送玫瑰花是庸俗的,或許只是不愿意給我送玫瑰花。
宴會上熱鬧極了,但是都不屬于我。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直到宴會結束,結了工資轉身離開。
回到出租屋差不多已經是凌晨,陳月禾沒有回來。
我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我本來打算做完兼職,用兼職得來的錢給自己買蛋糕和小禮物。
或許是回來的路上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我路上沒有過多的動作,直接回到了家。
我看著眼前的裝修和布局,都是我們同居這幾年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
我們甚至約定過,以后掙錢了,就把這套房子買下來。
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地攢錢。
哪怕今天是我的生日,看到兩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