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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一沉，莫名的開始發涼。
就算聽到黎靳提分手，也不如這句疑問帶給她的沖擊大，她語氣有些顫抖：“你什么意思？”
黎靳收回目光，淡聲道：“已經不重要了……”
“很重要！”葉枝突然大聲打斷他，情緒激動起來，“你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向你解釋，從現在開始，我們終止這段關系。”
沒有正面回應，卻已經給出了答案。
“終止這段關系？什么關系？你能說出來嗎？”
黎靳沒有回答，只道：“這套平層也給你，我以后不會再來了。
就在他要轉身離去時，葉枝抓住了他的衣擺。
她一手捂住胸前的被子，光滑的后背拉成一道流暢的弧線，問出了她在最在乎的問題。
她眼睛死死盯著黎靳，“我們是在談戀愛嗎？”
黎靳微微回頭看著她，語氣莫名：“你這么以為也可以。”
這句回答讓葉枝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她渾身都在發冷，尤其是心臟，像是有寒風在不停的刮著她的血肉。
葉枝拿起床頭的文件袋，往他身上狠狠一甩，眼眶有些紅，“包養費？”
黎靳皺起眉頭，“我沒這么想過。”
葉枝笑了笑。
“不是包養是什么？你甚至都不承認女朋友這個身份。”
此時的她渾身赤裸，剛歷經一場激烈的情事，滿身的痕跡仿佛都在嘲笑她的身份。
“還是說，我連包養都不是，我就是一個你想做就能做的情欲發泄器？！”
“葉枝！”
黎靳怒道：“注意你的言辭！”
“什么言辭？戳中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了是嗎？”
“你都決定和我分手了，你還碰我，怎么？黎總這樣的身份什么女人找不到？還需要打分手炮？”
黎靳閉了閉眼，似乎也理解不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