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左右,賀澤禹的助理韓毅敲門進來,“賀總,晚上和費思集團總裁的晚餐,您確定推掉嗎?”“推了。”賀澤禹十分確定的應了一聲,只見他已經收拾好桌面的資料起身,似乎還另有重要的約會要赴。韓毅看著他離開的身影,他跟著出來,把門的密碼鎖鎖住。賀澤禹徑直下來車庫里,隔著幾米,他就打開那輛紅色保時捷越野車,坐進車里,他拿起手機拔通了顧錦星的號碼。顧錦星也正在陽臺上摘著青菜,準備她的晚餐了,聽見電話聲,她拿起手機一看,是賀澤禹打來的?!拔?!”她好奇的接起?!拔一丶页燥?,做到我的那份?!辟R澤禹直接命令一聲,掛了。顧錦星略有些不喜歡他這樣的命令口吻,好好說話不行嗎?她又不是他的傭人,惹得她不開心的話,直接把卡還給他,拒絕他來吃喝。不過,顧錦星還是在下米的時候,多準備了他的一份,然后又從冰箱里拿出了菜打算做三道菜。賀澤禹從墻面的那道門進來的時候,就聽見廚房里傳來了炒菜的聲音,空氣里也彌漫著飯香氣息。他渾身的煩燥突然,被一股奇妙的情緒給洗滌了,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會渴望著一種美好的東西。賀澤禹也是,能讓他輕松愉悅的心情,仿佛目前來說,除了家人,就只有這個女人能給他。賀澤禹邁步到廚房門口,正在炒菜的顧錦星根本沒發現他的到來,她今天在家里,換了一件收腰的淺藍色長T恤,此刻,系著圍裙,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顯現出來。兩條筆直的纖腿也格外的惹眼,總體來說,顧錦星的背影滿分。賀澤禹強忍著一股想要自身后擁抱她的沖動,想像著把她抱在懷里,那手感必定十分好。顧錦星回頭洗個手,冷不丁的被門口倚著的男人給嚇了一跳。下一秒,她就生氣了,“你能不能出個聲,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薄皣標懒?,我負責厚葬。”賀澤禹勾唇調戲她。顧錦星差點就要把手里的鍋鏟扔向他了,“消失?!辟R澤禹眼底笑得更加迷人了,他突然想到什么,便走向了她的鋼琴旁邊,翻到她上面的曲譜表,開始彈鋼琴了。這個男人干任何事情,都很出色,即便生疏了,幾下便找回了感覺,琴音漸漸如流水般的流暢動聽。廚房里,顧錦星的心直接跳了幾下,在這樣安靜的環境里,男人所彈奏的琴聲,瀝瀝如珠般,敲擊著她的心弦,而鋼琴原本就是她的最愛,聽到賀澤禹的琴聲,便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共鳴。顧錦星炒好了三道菜,關了火之后端出了廚房,就看見落地窗前,一盞昏黃的燈光下,賀澤禹一身簡單的白襯衫,挺拔的脊背,仿佛大山一樣充滿了力量。結束了最后一串音符,賀澤禹扭頭看向桌面,已經準備好的晚餐,他邁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