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過,百里行歌每天喂喂狐貍,隨手翻翻案卷,看起來日子過得倒也愜意。
但殷璃的話確實起了作用。
百里行歌順著殷璃的推斷暗中查下去,果然讓他發(fā)現(xiàn)了季宗這兩年來的種種古怪之處。
至此,百里行歌終于確定,季宗,反水了。這個他曾視為心腹的人,背叛了他,背叛了破域軍!
百里行歌聽著白鄭晟的稟報,站在池邊看一池的錦鯉爭相逐食。心中毫無波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野心并沒有錯,季宗錯在,投錯了主子,那么,就該讓他看看,他選的新主子到底如何。
百里行歌揚(yáng)手將手中魚食灑出,轉(zhuǎn)身而去。
一池魚兒頓時沸騰,攪得池水久久不能平靜……
百里行歌一道道指令布置下去,只等夏帝再次動作。
而夏帝等著百里行歌追查殷崇原案引出那神秘人。一時間,這君臣二人之間倒平靜下來。
這段時間過得最舒坦的還數(shù)殷璃。
每天變著法子得跟百里行歌要吃要喝。
走在哪,都有人稱一聲“狐爺”,殷璃咂咂嘴。
這個封建主義啊,他就是奢靡??!
感嘆完的殷璃揮揮爪子,白鄭晟嘴角抽搐著端上裝著葡萄的小碟子。
百里行歌推門而入,剛好看見白鄭晟殷勤地伺候殷璃。
饒是百里行歌再寵殷璃,也忍不住額角跳筋。
“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百里行歌看著原本小小的白團(tuán)子如今滿滿當(dāng)當(dāng)塞滿椅子。
這很能說明問題,那張?zhí)梢?,百里行歌坐著都還綽綽有余。
殷璃頭不抬眼不睜。嘴里塞著葡萄。
“那又腫么了……吧唧吧唧……唔……我是狐貍……吧唧吧唧……難道還要窈窕身段?”
百里行歌讓白鄭晟退下,坐在殷璃對面。嫌棄地看著嘴里塞著葡萄還不斷和他說話的狐貍。
“再胖要怎么走?我可不抱。”
“沒四……有白鄭晟呢,他力氣大!吧唧吧唧……”
百里行歌眉頭皺起來,什么意思?白鄭晟力氣大,他百里行歌力氣就小了?還是這狐貍喜歡讓白鄭晟抱著?
百里行歌很是不悅。
“今兒不許吃鹵雞了,也不許吃醋魚。就一碟包子一碗粥?!?/p>
?。恳罅笛哿?。嘴里的葡萄都忘了往下咽了。
別啊,不可以這樣啊,怎么可以這么對寶寶?
“你還是人嗎?我還是個寶寶??!”殷璃泫然欲泣。
百里行歌鐵青著臉,他十分不理解這狐貍一直自稱寶寶的行為。
“控制控制你的食量,再這么吃下去,你就不是狐貍而是豬了?!?/p>
百里行歌知道,這狐貍太胖的話絕對是對身體不好的。
可殷璃不管啊,穿越在這個世界,沒有爐石,沒有電影,沒有連連看,還是一只狐貍。她的人生已然毫無樂趣了,如今好不容易還有食物可以支撐她的人生,她不要被斬斷這種樂趣!
“我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曾經(jīng)說的話都不算數(shù)了嗎?”殷璃苦情女主角上身,嚎得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百里行歌頭大,但還是堅持給殷璃控食。
殷璃癱倒在躺椅中,一臉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