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的那一刻,傅佩璟就給出了回答:“從未。
今日的話,臣不想再聽見第二次,陛下好自為之。”
說完,他便轉身出了寢殿。
看著他的背影,孟茜溥的心忽地開始抽痛,像是有刀在剜一般。
她緊捂著胸口,額上疼出了細密的冷汗。
孟茜溥沒有力氣喊人,只能硬生生熬著,想著等這疼過去了,再去太醫署拿藥。
卻不想這一熬,竟直接痛昏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子時。
孟茜溥撐著像從水里撈出來的身體走出了承乾宮。
一路來到太醫署。
孟茜溥本想找當值的太醫拿藥,可還沒進去,卻聽見里面傳來了對話聲。
“攝政王吩咐送給陛下的藥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只不過這次配制的毒性更強烈了……真的沒關系嗎?”門外,孟茜溥臉上霎時率走血色褪盡,猶如置身數九寒天。
她原以為傅佩璟只是把她當棋子,卻從沒想過他會想要自己的命。
孟茜溥本想敲門的手終是無力垂了下來。
她如空殼般,渾噩的回到了寢宮。
桌案上,燭光跳躍。
孟茜溥凝望著,腦海中閃過這些年和傅佩璟之間的種種。
最后,定格在太醫署偷聽到的對話。
她眼里漸漸充滿了苦澀和自嘲。
末了,她拿出那已經被燒了半截的手帕放到燭火上,想要全部燒掉!就像抹掉心里那些不該有的情愫!可良久之后,孟茜溥不舍的把帕子收了回來。
看著上面繡著的‘澤’字,她閉上酸澀的眼,任由淚水無聲流下……往后的日子還是如從前那般。
但不同的是,孟茜溥與傅佩璟再未說過一句話。
直到七日后,承乾殿寢宮。
隨著殿門被打開,一個宮人呈著托盤走進來:“陛下,攝政王邀您去參加明日他與陳如嬌的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