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黑色的抹胸晚禮服,穿在這個女人的身上,簡直可以用“尤物”二字來形容她。她完全詮釋了什么叫做從畫里走出來的女人,精致玲瓏的身材,白皙細膩的肌膚,高挑的體形,配上臉上的那個面具,令她整個人籠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這樣的女人……怎么可能讓人忽視。唐晚心收回手,拿起了食物盤上的紅酒,往前走了一步:“何況,這么敷衍的道歉,我憑什么要接受呢!”“你知道我是誰嗎?”唐晚心聽到自己母親這樣的問話時,止不住的笑了起來。她是誰?一個拋棄親生女兒,不管她生死的毒婦。“時琛,你為什么會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董雅愛隱忍著心中的怒火,看向墨時琛。想讓墨時琛為自己和女兒出頭,想讓他直接把這個女人哄出舞會,想讓他……就在這時,墨時琛撿起了落在地面上的西裝,面無表情的走到了唐晚心的面前,猛然揚起了手掌朝著唐晚心的方向揮去……唐晚柔看到這一幕時,眼眸頓時一亮,委屈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轉機的笑意,然而……這抹笑容還未扯開,便僵在了嘴邊。四周的人猛然高呼:“哇……”唐晚柔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瞪看著眼前的男女。在所有人都以為墨時琛要教訓唐晚心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腦后,扣緊了她的頭部,彎身,吻上她的唇瓣。現場頓時騰起了一陣喧嘩、尖叫、高呼之聲。唐晚心也被墨時琛給嚇到了,她縮起了肩膀,下意識的抬起雙手抵在他的胸口要推開他。然而,男人早就看破了她的心思,在她有了推開他的舉動時,先扣緊了她的腰,深吻了下去。“天吶,墨家大少親了狼面具的女人!”“啊啊啊,為什么這么帥。”“我一直以為唐家大小姐是墨大少的未婚妻,沒想到今晚打臉了。”“那個女人是誰啊!”歡呼聲、尖叫聲、諷刺聲,在唐晚柔的耳邊不停的回蕩著,縱使是抹了腮紅的她,此刻看起來也無比的蒼白。她死死的瞪大眼睛看著墨時琛吻別的女人,腦海里的理智漸漸的消沉,只剩下了猙獰的叫囂。她不甘的撲過去,就要抓住墨時琛的胳膊時,突然,一道身影站在了高疊的金字塔酒杯后,猛地一推。那擺置的比人還高的酒塔,劈哩啪啦的砸落……唐晚心聽到了后方的響聲,回頭往后看。擺在長方桌上的酒塔,正在往前傾斜,頂部的酒杯,零零灑灑的掉落,砸到地面的時候,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場面頓時一陣恐慌。“天吶,酒塔塌了,快跑啊。”“走。”還未等唐晚心反應過來,墨時琛就摟著她的腰,快速的后退。她只能跟著他的腳步,往前走,雙手貼著他的胸膛,任由著他引領。沒多久,背后傳來“劈劈劈”的巨響之聲。有人尖叫。還有人吶喊。還有人大哭。“柔柔!”這時,董雅愛的尖叫聲,從她身后傳來。她轉頭看去,唐晚柔的一條腿被長方桌子壓在底下,酒塔上的酒杯盡數的砸落在她的身上,酒水早已把她那白色的禮服給浸染。她雙手捂著自己的臉龐,失聲尖叫:“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