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離平靜看著太子。太子被看的心虛,后背冒冷汗。楚云離目光陰惻惻的盯了一會兒,“臣先行一步。”說完,淡然離開。太子感覺捏了一把汗。楚云離的臉色明顯是在懷疑他。不過,就算他懷疑也無用,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以后會發生何事。……姜寧把需要的藥材列表清單,送到了清心茶樓。回侯府的時候,道路明顯暢通了許多。方才的騷亂恢復平靜,街道恢復了以往的熱鬧。姜寧坐在馬車里,不由得想到方才擾亂街道的速報,那肯定是關于河州水患的事情。前世河州水患,急需賑災,皇帝派了太子前去。但是……姜寧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但是事情遠沒有這么簡單,太子去賑災的路上,遇到了泥石流整個山體崩塌,賑災物資被沖散,損失了數百精兵。朝廷遭到巨震,想要再集一批物資已經來不及,只能讓京城世家們捐米糧。這一世必定也會重蹈覆轍。姜寧眸子垂下。就算她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也做不到什么。她要去跟何人說會山體崩塌?如果旁人聽了,信不信是一回事,等到真正山體崩塌,損失慘重后,還可能會把她視為妖孽。可能還會懷疑她是奸細,是她搞出來的亂子。姜寧的臉色沉重。“小姐,到了。”馬車停在侯府門口,俞二提醒道。馬車里安安靜靜,沒有回應。俞二悄悄掀開一角簾子,“小姐,已經到侯府了。”姜寧這才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從馬車里走下來,走進侯府。下午。霜月提醒,今日是該給楚云離換藥的日子,大人已經從宮里回來了。姜寧聽聞,提起藥箱去楚云離的宅院。換了幾次藥之后,形成了默契,就算姜寧不說,楚云離都會自主的脫下衣裳。姜寧把紗布一點點解開,楚云離腹部傷勢已經結痂,沒什么危險了。“傷勢恢復的很好,只要再敷半月的藥,即可痊愈。”“今日之后也能夠練劍,不過不能太久……”姜寧敷上藥之后,纏繞上新的紗布。楚云離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她垂下的眸子,微顫的睫毛。姜寧察覺到楚云離的視線一直在自己身上,手上的動作,不由得鈍了下來。好不容易才換好藥。楚云離慢斯條理穿上衣裳。“那我先回去了。”姜寧整理好藥箱,站起身。楚云離開口:“以后不用再過來給我換藥了。”姜寧的腳步一停,聽到這句話后,她的心猛地一沉。不知道為什么,心頭浮現起難以形容的感覺,感到沉悶,似乎要喘不過氣起來。也是,換藥這種事換誰來做都可以。如果讓顏小姐來,應該能做得更好。她勉強勾了勾唇角,轉過身,正準備說話。楚云離道:“過幾日我要去河州。”姜寧的臉色一下子怔住,抬起了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