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要是知道是本王吩咐人去買的,肯定會覺得又不是本王親自買的有什么了不起?”楚玄凌完全能想象的出來鳳兮若的嫌棄,“又或者說,是本王安排的東西,她餓死都不會吃的,不過她富得流油,餓不死就是了。”莫宴嘴角抽了抽,沒敢說話。正好這個時候,有門房的人過來通報:“王爺,外頭有個戴著斗笠的自稱是文竹居士的說要見王爺。”一聽名字,楚玄凌咬牙切齒,那死小子總算是回來了!“帶書房來!”楚玄凌立即道。莫宴都稍稍的吃了一驚,這文竹居士是什么來頭,竟然還能進王爺的書房?楚玄凌也沒解釋,匆匆的回了書房。文竹居士一身白衣戴著一頂斗笠,手里竟然還拿著一把折扇,莫宴嘴角抽了抽,這人的造型還挺……別致啊!“草民參見晉王殿下。”文竹居士行了禮。楚玄凌嫌棄的掃了他這一身的裝扮:“行了,裝什么裝,大名鼎鼎的鬼醫這是真的要扮鬼?”鬼醫!在旁邊沏茶的莫宴大吃一驚,這人就是外頭傳的神乎其神,卻沒有人找得到的醫術超高,據說還能讓人起死回生的……鬼醫?文竹居士把斗笠拿下來,大大咧咧的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誒,我長得俊俏可人,風流倜儻的,怎么可能要真的扮鬼,行了,你飛鴿傳書叫我回來,是要干嘛?”“林玉清,把腿放下來。”楚玄凌看著他頂著個文竹居士的名頭,大大咧咧的還直接把腳抬起來放在椅子上,難看死了。“真麻煩,啰啰嗦嗦的,跟我大哥差不多。”文竹居士打了個呵欠,“快點快點,火急火燎的叫我回來,到底什么事?”“去給本王的王妃的婢女治病,被砸了腦袋,昏迷了幾日了,請了不少的大夫,都說就算醒來也有可能變成傻子,你這么閑,你去治,務必給本王將人給治好,不能留任何的后遺癥。”楚玄凌直截了當。文竹居士無奈的道:“行行行,我真是欠了你的,大老遠把我叫回來就是為了給一個婢女治病,行了,讓人將那婢女帶去我城郊的藥廬,方便我診治,我先回去睡一覺,可困了這連夜趕回來。”“知道了,滾吧。”楚玄凌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文竹居士立即跳起來把斗笠戴上哼著小曲兒出去了。等了片刻,楚玄凌隨手寫了個地址,將紙條遞過去吩咐道:“莫宴,安排人去將春喜送到這個地方,鬼醫就在那里等著。”莫宴忍不住道:“大名鼎鼎的鬼醫,這么年輕?王爺,您該不會是被騙了吧?”“鬼醫不是一個人,是一個避世的族群,只是他們慣于隱居不問世事,在外行醫也是但憑喜好,不露真容,所以很少人知道這個,他不過是鬼醫族里最年輕也最有天賦的一位。”楚玄凌淡淡的解釋。莫宴給楚玄凌豎起一個大拇指:“王爺,你這幾日都告假不上朝,到處奔波,為的就是給王妃娘娘找鬼醫來診治春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