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菲擰眉看著,這是她最喜歡的一位兵法名家鬼谷先生所著,世間所存甚少,她也就這么一本……不多時,門口響起一個清越嗓云:“王爺近日喜事臨門,這是邀我來同你慶祝?”溫嵐菲抬眸看去,一個藍衣的風流公子施施然在季西宸對面坐下。季西宸隨即將那本兵書推過去:“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要這本兵書嗎?送你了。”溫嵐菲就見林鄴先是一喜,隨即一臉疑慮:“這可是溫嵐菲心愛之物,我只說借來拜讀幾日,你送我,溫嵐菲知曉嗎?”季西宸冷著臉:“本王做事,何須向她交代。”溫嵐菲抬手想要觸摸那本書,卻是只抓過一片虛無。她苦笑一聲,就連林鄴都知曉這是她心頭所愛,季西宸卻這般輕易地隨手送出去。突然,門外傳來幾個紈绔子的笑聲。“永安王府這幾日動靜可真夠大的,你們說那溫嵐菲回來,是不是該自請下堂了?”“要我說,那溫嵐菲一個只會舞刀弄棒的粗鄙將女,哪里配得上永安王,子依小姐可是素有盛京第一才女之名,她拿什么比?死的只剩一個殘廢哥哥的將軍府嗎?”譏嘲聲直直刺入溫嵐菲心口,她攥緊手,眼神落寞。季西宸喝酒的手頓了一瞬,隨即又若無其事地重新斟酒。這時,林鄴卻冷下臉起身猛地將門拉開。一群人愣了愣,正要拱手行禮,就聽見他滿是嘲諷地開口。“盛京的世家教養就是這般?若不是那些舞刀弄槍的粗鄙武將守護邊疆,你們如何能這般不知世事的在這里談論風月!”一群自詡風流的紈绔掩面而逃。見林鄴一臉不虞地回來坐下,季西宸狀似無意道:“你似乎很欣賞溫嵐菲?”林鄴感嘆:“記得去年上元節你不愿歸家,與我們喝到天明,她來尋你,甚至還帶了醒酒湯,照季得那叫一個無微不至,要知道那可是十六歲就上了戰場的驍晚將軍。”“若是我能娶到她……”話說一半,林鄴自知失言,仰頭喝下一杯酒。包廂內氣氛一瞬死寂。季西宸捏緊酒杯,眸子暗沉下去,心里莫名煩悶。這時,門外護衛通報:“王爺,溫靖溫將軍前來拜見。”被林鄴的話驚得愣住的溫嵐菲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