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我匆匆地趕去的時候,姜溫姝已經叫人打斷了我娘的腿,將她關進了柴房。
我大哭,仍然記得我娘叫我不要開口說話的事,于是只是跪在地上,一個勁兒地磕頭。
那晚下了大雨,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處,從我額頭上留下。
姜溫姝在傘下,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
「你是在求我把你娘放出來嗎?」
「不可能的。
她要是再把你也教會了怎么辦?」
我昏了過去,再醒來時,我娘已經不在了。
嬤嬤們說,我娘死的時候,身上還懷著一個男胎。
我發了一個月的燒,每日昏昏沉沉。
一個月后,我終于退燒了,但腦子也跟著燒傻了。
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記得過去的事。
不發出任何聲音,悶頭悶腦地獨自走路,姜溫姝給我一個肉包子,我就雙手作揖地比劃謝謝。
姜溫姝很高興。
她對大夫人說:「留著小啞巴吧,她就是我身邊一條不會叫的狗。」
姜溫姝沒養過狗。
不然她就會知道。
不叫的狗,咬人才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