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輕輕的說了聲“對”,聲音低啞,看著情緒不高。阮木兮忐忑地看他,有些不安。“你怎么了,我應(yīng)該......沒說錯什么話吧?”顧霆琛起身離開,衣服的邊角從阮木兮手中抽離出去。在上樓前,腳步停頓,沒有轉(zhuǎn)頭,在原地對阮木兮說:“我不建議你做這個嘗試,但選擇權(quán)在你手里,我無權(quán)干涉。”“等你見完你母親后再給我打電話,記得考慮清楚。”阮木兮木訥地答應(yīng)著。“我知道了。”顧霆琛緩步上樓,回了房間。阮木兮一直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想。所以自己到底說錯了哪句話?真是個難懂的男人。......第二天一大早,阮木兮迫不及待地前往劉家。結(jié)果人剛就看到這一幕——阮鳳玲的所有東西都被扔了出來,門口堆得滿滿的,劉文馨癲狂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澳悻F(xiàn)在就給我滾,聽到了嗎!或者說通那個小賤種再回來,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進(jìn)家門!”毋庸置疑,小賤種說的就是阮木兮。阮鳳玲雙眼含淚,拍著門祈求道:“文馨,智雄,求求你們讓我進(jìn)去吧......”“我保證,阮阮那邊我一定會努力的!”劉文馨又在里面罵罵咧咧了一陣,沒一句好話。阮木兮的心臟像是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走過去,迫不及待地扯住阮鳳玲的手,眼底也有了淚光。“媽,你為什么就這么死心眼,劉家到底有什么好的!”阮鳳玲見到阮木兮,情緒更加激烈,眸中燃燒著能灼傷人的恨。“看我現(xiàn)在這么狼狽,你終于舒心了是嗎?”心臟一陣鈍痛襲來。阮木兮難過地反問,“媽,你就一定要這么和我說話,是嗎?”“他們都已經(jīng)這樣對你了,你對這個家到底還有什么留戀的,還是說,那對父女比你親女兒還重要!”“媽,你說話呀!”阮木兮看著她,明明是很強(qiáng)勢的語氣,卻充斥著祈求意味。可她等來的,只有漫長的沉默和躲避。阮鳳玲的每一個小表情都像是在殘酷地宣布一個事實(shí)——沒錯,所有人都比你重要。阮木兮吸了吸鼻子,聲音都是啞的。“媽媽,我真的不懂。”阮鳳玲抿唇,或許是也有些愧疚了,氣勢減弱許多。剛想開口,不遠(yuǎn)處的門卻突然被打開了。劉智雄站在門口,笑嘻嘻地跑下來,逐步靠近。用那副面目可憎的嘴臉說:“阮阮,你回來了啊,快快快,趕緊進(jìn)來,外面多冷啊。”阮鳳玲見他出來,眼睛都亮了,立刻手忙腳亂地攥住他的衣服,哽咽道。“智雄,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管好女兒,求你讓我回家吧,好不好?”劉智雄冷汗都快下來了。“你說什么呢,阮阮還在這里,誰說不讓你回家了?”“這樣要是被外人聽到,豈不是要誤會。”阮木兮心中極度不屑,對這副虛假的嘴臉只覺得惡心。“誤會?”“我媽媽的東西到現(xiàn)在還被扔在外面,你管這個叫誤會?”“劉智雄,你是不是以為別人都是傻子?”“阮木兮!”阮鳳玲慌忙地出口訓(xùn)斥她,臉色被嚇得煞白。“你這孩子,他怎么說也算是你父親,是把你養(yǎng)大的人,怎么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