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走到早早搭建起來的簡易桌椅邊坐下。修長的四肢舒展開,猶如的一位慵懶的神袛,閑散地倚在椅子里。“你的行李,你問我?”“呃......”她的行李不就在他這里嗎?阮木兮下意識看向四周。帳篷里的東西,都是之前便放在這里的,行李什么的,確實沒有......那她的行李呢?看阮木兮一臉茫然,顧霆琛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朝旁邊的椅子點了點頭:“坐下。”語氣倒是溫和。阮木兮坐下:“顧總有事?”“明天起就要進(jìn)叢林了,你確定你可以?”等她坐下,顧霆琛才開口。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提這個了。阮木兮戰(zhàn)意十足:“自然可以。”......“你不是說你可以?”剛走進(jìn)雨林不遠(yuǎn),因林中濕滑,阮木兮沒站穩(wěn),“啪嘰”一聲,摔地上了。她下意識伸手去撐地,又扯到傷口,痛得眼淚嘩啦啦地下。跟傾盆大雨似的。周邊人都嚇了一跳,顧霆琛黑著臉,急忙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將人扶起來。阮木兮剛緩過神,就對上了顧霆琛的黑臉。昨天剛剛口吐豪言,拍著胸脯保證沒事,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摔。摔就摔吧,還是第一個摔。沒臉。阮森兮羞得臉都紅了。垂著頭,抬手抹去眼角的淚珠子,尷尬地訕笑兩聲。跟只害羞的小兔子似的,縮著腦袋連看不敢看顧霆琛一眼。看她這樣,顧霆琛心里的怒火稍消。“蘇承,給她看看。”“不用不用。”摔了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的了,再叫醫(yī)生,不知又要耽擱多久。他們今天原定的落腳點,只怕就走不到了。阮木兮搖頭:“我沒事,等到了落腳地再看吧。”隨后伸出左手,撐著地準(zhǔn)備站起來。“站住。”顧霆琛剛剛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你昨天還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沒事?”結(jié)果進(jìn)來就摔?!阮木兮起身的動作一僵。看向顧霆琛,嬌俏的臉龐上紅霞翩飛。尷尬一笑:“這只是個意外。”意外?顧霆琛看著尷尬害羞的人,冷哼一聲:“如果你的傷嚴(yán)重了,等下你是不是還要告訴我,那也是個意外?”倒也不必這么不相信她嘛。阮木兮瞪他,不自覺地嗔嬌出聲:“怎么可能嘛。”她眼中還盛著淚光,抬起臉來時,猶如嬌雨海棠。看得顧霆琛心頭一動。心情莫名好了些。但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不管阮木兮怎么說,蘇承還是給她看了傷。礙著此處是雨林,四周環(huán)境復(fù)雜,細(xì)菌多,他并沒有拆開紗布。只是大概檢查了下紗布,見情況尚可,便道:“沒大礙,等到了落腳地再重新包扎即可。”“你看,我就說了沒事的。”阮木兮將衣袖拉下來。正準(zhǔn)備起身,面前便多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