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頭名叫黃興,在兗州做中人的生意。
前些年,他落魄到吃不上一口飯,明明是有手有腳的人,淪落到慈善堂混吃混喝。
趙九州得知以后,不但沒又吩咐伙計驅(qū)趕他,反而為他留足了臉面。
到飯點了,黃興到后門,每日后門都會出現(xiàn)食盒,里面是雷打不動的一碗面。
提起過往,黃興很感嘆。
大半夜的,他出現(xiàn)在趙府后宅,的確是存著占便宜的心思。
“還是那句話,不便宜咱們,也讓小毛賊劃拉走了。”
小毛賊有沒有良心,黃興不知道,他卻可以保證每年給慈善堂的老人捐吃穿用度。
不以善小而不為,這是趙九州的理念。
“還有句話,不以惡小而為之。”
木香翻了個白眼,說這么多,還是為自己的下作行為找借口。
“女俠,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黃興感覺自己的人格遭受到懷疑,他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錯。
再說了,半夜的碰見同道中人,還要變著法的打壓,更沒有道德。
哪怕宵小之徒,也有見面分一半的行規(guī)。
“行了,你高尚。”
木香跟在黃興身后催促道,“你趕緊帶路。”
不得不說,黃興真是個杠精。
二人一前一后,到達趙家的花園。
黃興指著涼亭下方后的一排花草道:“你用燈籠照亮,紅布看到了吧?”
紅布是特別好的綢緞料子,剛剛黃金正在找挖掘的工具。
“去花園的小木屋里,里面有鐵鍬等物。”
木香指揮黃興做苦力,黃興立刻對她刮目相看。
如趙家東西放置位置如此熟悉,看來女俠不是第一次來撿便宜了!
木香:“……”
二人合力挖寶,另一方,朱氏已經(jīng)帶沈清寧進入密室中。
密室里的金銀等物,只有趙九州一人得知,所以哪怕遣散了下人,金銀等物還在。
“我篤定這些東西沒人運送得了,所以才說給您二十萬兩封口費銀子。”
朱氏為所說愧疚難當。
與朱氏離開后,銀子全數(shù)被沈清寧收入空間里存著,并且把密室封存。
至于朱氏所說的物證,是幾張小童的賣身契。
“這幾張賣身契,代表小童并非領養(yǎng)而送到慈善堂,是人口買賣。”
把小童送到慈善堂幾個月后,身份得以洗白,這樣再弄到外城,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在意。
“朱氏,這件案子沒那么快水落石出,我也不瞞你,還與南邊玉城等地有關聯(lián)。”
這是一條長線,沈清寧已經(jīng)給蔣小憐送信了,蔣小憐與蔣老爺斷絕了關系,如果有線索,必定會提供一些。
“可以說,大齊各個城池,都有如趙九州一樣的人。”
如果不是朱氏站出來揭露,真相就這樣被湮沒了。
朱氏愣住,她真沒想過案子會如此復雜。
“啊!”
半夜三更,后花園傳來驚恐的叫聲。
“大概是涼亭的方向。”
朱氏有點害怕,沈清寧吩咐玉屏看管朱氏,提著燈籠去查看情況。
后花園涼亭邊,木香與黃興已經(jīng)有了收獲。
紅布里埋藏的東西已經(jīng)挖出來,不過不是料想的金磚,而是一具小童的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