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痛了,喘著粗氣試圖爬起來,可半天爬不起來。
癌癥就是這么惡心,有時候好端端的看著像個正常人,有時候又會突然心悸體虛,跟個小雞崽一樣。
“兄弟你也太惡心人了,跟個娘們一樣。”
孟博見我爬不起來,嘖嘖兩聲,沒眼看了。
周溪更加惱怒:“陸長河,你搞什么鬼,丟不丟人?我犯癌了。”
我索性坐著了,歇口氣先。
兩人都愣了愣,孟博爆笑:“我說兄弟,你不會真是娘們吧?玩這套?”周溪抿緊了嘴,顯得極度不耐煩。
我指了指電視柜抽屜:“診斷書在那里。”
周溪還沒反應過來,孟博已經去找了出來,看了兩眼,哈哈笑:“胃癌晚期喲,我真nima服了,為了挽留周溪,你連診斷書都準備好了?”他的意思是,我造假了。
周溪也去看了一眼,然后隨手一丟:“別玩這一套,該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有什么不滿足?倒也沒什么不滿足的,只是這是我家,我不太歡迎那個男人。”
我看向孟博。
孟博嘴角一扯:“周溪,這是我們當年的愛巢,你怎么能給一個外人?給他加點錢,讓他滾出去吧。”
周溪一聽,皺眉不語。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我陪伴了十年的妻子。
她也看我,目光閃爍,隨后又看孟博,低聲道:“我買了更大的別墅,這一棟留給他也沒事……不行,我念舊,這棟我要住!”孟博很堅決。
周溪嘆了口氣,目光看著別處,話卻是對我說的:“陸長河,我給你一個億,你離開這里吧。”
一瞬間,我目光垂下,全身萎靡,所有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知道,這十年的夫妻路走到頭了,我對周溪的恩情,也徹徹底底還完了。
我不欠她什么了,因為是她拋棄我的。
沉默片刻,我爽朗一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