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道:“她是我們妹妹,我們就一個妹妹,當然得慣著。”
“可不是。”秦振附和道,“不慣她,難道我們還要去慣外人嗎?”
許香蘭搖了搖頭,“無藥可救!”
……
秦萱開車回林頓莊園的路上,一直都在打噴嚏,打了最起碼有十來個才停下來。
不知道是許香蘭在背后說她,還是顧可欣那母女倆在背后說她,真是的。
十幾分鐘后,車停在了莊園里的院子里。
秦萱三步并作兩步,很快就到了客廳。
客廳只有幾個女傭在打掃。
秦萱問道:“之衍呢?”
吳心見秦萱回來了,心里壓抑著一股不爽,“之衍哥哥在樓上?!?/p>
秦萱沒說話,她直接去了樓上找陸之衍。
書房沒有人,她就去了臥室。
臥室也沒有人,不過,浴室里面卻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秦萱也不吭聲,她就站在門口。
大約過了十分鐘,穿著白色睡袍的陸之衍這才開門出來。
他見秦萱站在那里,并沒有多么的驚訝,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走開了。
秦萱見他無視自己,就生氣的走去他身后,質問道:“你為什么要掛我電話?為什么不逼我回來?”
陸之衍走去桌邊,倒了一杯紅酒,仰頭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便坐在椅子上,看著秦萱,淡淡的說:“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秦萱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陸之衍還是那淡漠的語氣:“我說,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秦萱有些懵。
難不成這家伙為了逼她回來,所以才故意不多話,然后還掛她電話?
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你看他當時什么也沒說,還把電話給掛了,這不,秦萱一生氣,就趕緊回來找他算賬了!
秦萱氣焰一下就焉了,她撇撇嘴道:“你真奸詐。”
“過獎?!标懼艿暤?。
秦萱委屈的坐在他身邊,“下次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我不喜歡。”
陸之衍沒說話,他仰頭喝酒。
秦萱繼續(xù)說:“你那樣很容易讓我生氣的,我是女孩子,女孩子不能生氣的。”
“嗯。”陸之衍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去睡覺了。”
秦萱壞笑道:“不要,今晚上我就睡在這里?!?/p>
還以為陸之衍會像往常那樣拒絕,沒想到的是,他沒有拒絕不說,更沒有趕她離開。
“嘿嘿?!鼻剌孢肿煲恍Γ拔蚁然匚菹磦€澡再回來?!?/p>
沒等陸之衍說話,秦萱就溜回了房間。
為了讓自己身上香噴噴的,她洗完澡之后,還在手腕跟耳朵后面抹了斬男香的香水。
這香水的前調是淡淡的花香,后調是淡淡的奶香味,非常的好聞。
擦了香水,秦萱就去了衣帽間,挑了一條很是不錯的睡裙穿在身上,然后得意洋洋地去了陸之衍臥室。
陸之衍以后喝完酒,正靠在床頭看報紙,他見秦萱進來了,又見她身上穿著那么一件睡裙,目光就再也無法從她身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