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陸塵的酒杯被打翻在地,酒水四溢。殷桃懵了,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剛剛純粹是下意識反應(yīng),完全不受控制。在看到陸塵要喝酒時,她立刻選擇了制止。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此刻,不只是殷桃,其父殷泉也是面色煞白,冷汗直冒。他最擔(dān)心的事,終究還是發(fā)生了。原本,他可以通過犧牲陸塵,來保證自己一家人的安全。結(jié)果女兒的行為,直接破壞了整個計劃。一旦沐安翔追究起來,殷家必將大禍臨頭!“殷小姐,你剛才說什么?酒里下了藥?”陸塵微微挑眉,顯得有些奇怪。“咕隆!”殷桃咽了咽口水,糾結(jié)幾秒后,最終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急忙道:“陸塵,今天是一場鴻門宴,酒里下了迷藥,有人要害你,趕緊走!”說著,抓住陸塵的胳膊,就開始往外拽。“殷桃!你瘋了!”殷泉氣得一拍桌子,喝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這樣會害了整個家族!”“爸!我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我只要陸塵活著,我不能把他往火坑里推!”殷桃眼含熱淚。“陸塵要是活著,我們就得死,你還不明白嗎?我們根本沒得選!”殷泉吼道。“我們可以潛逃,可以遠離燕京,這樣興許還有一線生機。”殷桃道。“別天真了!沐王府的人早已盯上了我們,我們又能逃到哪去?”殷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沒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是個戀愛腦,為了一個男人,居然不惜用整個家族的安危冒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就要帶陸塵離開!”殷桃哭了。現(xiàn)在的她,心亂如麻,完全失去了分寸。“殷桃!這個家還由不得你做主!不管怎么樣,陸塵今天必須留在這!”殷泉突然吆喝一聲。緊跟著,一隊保鏢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將陸塵兩人團團包圍。為了以防萬一,他提前做了兩手準(zhǔn)備。如果陸塵喝酒,那么自然相安無事;如果不喝,就只能用強了。“殷叔,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陸塵皺著眉頭道。“陸塵,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但為了我們殷家的安危,我不得不這么做。”殷泉一臉復(fù)雜。“殷叔,如果你們遇到了什么麻煩,可以跟我說,我會幫你們解決,何至于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陸塵道。“你解決不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們亡,沒有別的選擇,給我拿下!”殷泉咬咬牙,最終下了命令。“住手!都給我住手!”殷桃突然掏出一把刀,抵在了自己脖子上:“爸!你要是敢亂來,我立刻死給你看!”“你你你......你這個臭丫頭,你這是在干什么?快把刀放下!”殷泉嚇了一跳。“讓我們走,否則,我就跟陸塵一起死在這!”殷桃視死如歸。說話間,手里的刀微微頂了頂,鋒利的刀鋒,輕松劃破皮膚。一絲絲鮮血,順著傷口緩緩溢出。“丫頭!你別亂來,會出人命的!”殷泉急了。他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從小就格外寵溺,看到女兒流血,自然格外心疼。“爸,對不起,女兒不孝,容我這次任性一回。”殷桃淚如雨下,目光卻十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