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聲槍響。第二個沐家成員,倒在了血泊當中。一時間,整個議事廳驚叫連連,哀嚎漫天。哭聲,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chusheng!我跟你拼了!”殷桃眼睛都紅了,撿起地上的刀,就準備上前拼命。結(jié)果才剛起身,就被沐安翔的保鏢再次踹翻在地。“殷小姐,看來這些普通親人的分量,在你心里還比不上陸塵,行,我再給你添點猛料。”沐安翔說著,拍了拍巴掌。很快,兩名健壯的西裝保鏢,拖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殷桃的父親,殷泉。“爸!”看到來人,殷桃瞬間變了臉色,滿臉驚懼。她沒想到,自己父親居然都被抓了。“殷小姐,我承認你很勇,但假如,你父親跟陸塵只能活一個,你會怎么選?”沐安翔問道。“不......不要......不要!”殷桃不停的搖著頭,眼淚直流。沐安翔招了招手,接過屬下遞來的槍,然后抵在了殷泉的太陽穴,再次開口道:“我最后問一次,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我耐心有限,沒空浪費時間,我現(xiàn)在倒數(shù)三聲,你若不回答,我就開槍了。”“三......”“二......”“一......”一字還未落音,殷桃慌了,驚聲道:“答應(yīng)!我什么都答應(yīng)!求你放了我爸!”“這樣才對嘛。”沐安翔笑了,將槍扔給屬下,緩步走上前,伸出手指挑起殷桃的下巴,戲謔的道:“殷小姐,明天我等你的好消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如果陸塵沒死,我還會再回來,到那時,我就不會像今晚這么客氣了。”說完,心滿意足的轉(zhuǎn)身離開。他最喜歡這種操弄人心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撲通!”殷桃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淚如泉涌。她確實喜歡陸塵,但她不能因為對方,還害了自己父親。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她必須做個抉擇。很痛苦,也很無奈。“殷桃!都怪你!是你害死了兩名殷家成員,你要是早點做決定,不就什么事都沒了?”殷四叔怒吼連連。剛剛的驚嚇,讓他難以保持鎮(zhèn)定,必須得宣泄內(nèi)心的情緒。“說得沒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居然為了一個小白臉,甘愿犧牲我們殷家人,你真是我們殷家的恥辱!”眾人紛紛怒斥起來。在他們眼里,殷桃剛剛的行為,簡直就是個叛徒。面對斥責與怒罵,殷桃仿佛沒聽到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如同丟了魂似的。看著桌上的迷藥,她只覺得心亂如麻。沐安翔的屬下們,還在旁邊虎視眈眈,時刻監(jiān)視著。她若有半點異動,都會為自己的家人引來殺身之禍。她現(xiàn)在,似乎只能聽令行事,成為沐安翔擺弄的傀儡。然而,讓她親手毒害陸塵,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做,太難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