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胡說什么?!”柳相思直接氣急敗壞,暴跳如雷,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難道我有說錯嗎?要不是這位帥哥出手相助,你都要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了,還在這嘰嘰歪歪,真是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殷桃抱著胳膊,撇著嘴,完事后,還沖著陸塵放了個電眼:“帥哥,哦~!”‘哦’字拉長了音調(diào),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息。“好呀!原來你們兩個是一伙的!”柳相思左看看右看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你們兩個一直眉來眼去,搞了半天,你們早已狼狽為奸!”“白癡!”殷桃翻了個白眼,一陣無語。這女人腦子里裝的是屎嗎?說話完全不經(jīng)過大腦,真是服了。“算了師妹,美人圖既然是陸兄弟贏回來的,我們也不能奪人所好,他要怎么處理,是他自己的事,我們管不著。”劉聰拍了拍柳相思的肩膀。其表面不動聲色,但眼神卻寒了下來。這小子,真是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若是將美人圖拱手相送,他還承對方一個人情。如今想私吞,那就別怪他動點手段了。“哼!你們給我記著,今天這事沒完!”柳相思惡狠狠瞪了兩人一眼,直接氣呼呼的離開。“小陸,這丫頭太任性了,你別往心里去,有事咱們明天再聊。”柳公權(quán)打了聲招呼,然后緊隨自己孫女而去,生怕對方做出什么傻事。“陸兄弟,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告辭了。”劉聰皮笑肉不笑的抱了抱拳,旋即轉(zhuǎn)身離去。看到這幕,其余濟(jì)世堂弟子紛紛起身,一哄而散。對此,陸塵只是笑而不語。不管是柳相思還是劉聰,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前者是無腦刁蠻,后者是心懷鬼胎。美人圖價值萬金,想從他這里空手套白狼,哪有這么容易?“帥哥請留步。”正當(dāng)陸塵準(zhǔn)備離開時,殷桃突然喊了一聲。“有事嗎?”陸塵回過頭。“帥哥,你一個人來的吧?”殷桃上下打量著。“沒錯,怎么了?”陸塵反問。“沒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燕京魚龍混雜,你帶著這么個價值連城的寶貝,若沒有大勢力庇護(hù),怕是剛出帝王樓的門,就要被搶了。”殷桃提醒道。“天子腳下,難道治安這么混亂?”陸塵微微挑眉。“雖是天子腳下,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副美人圖,足夠很多勢力聞風(fēng)而動了。”殷桃似笑非笑。“多謝提醒,但要搶我的東西,怕是沒那么容易。”陸塵并不在意。“帥哥,燕京的水,比你想象的還要深,再說了,雙拳難敵四手,你一個人勢單力薄,又如何抗衡那些豺狼虎豹?”殷桃笑道。“依殷小姐的意思,我應(yīng)該如何做?”陸塵問道。“很簡單,只要找個大勢力庇護(hù),自然高枕無憂,譬如,我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