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竟敢羞辱我?”白衣男子瞬間怒不可遏:“我打不過她,還能還打不過你嗎?今天,我就要讓你明白,天榜強(qiáng)者到底有那么恐怖!給我去死!”話落,其猛地抬手,一掌拍向陸塵后背?!安灰?!”三女面色大變。想要阻止,卻根本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白衣男子的鐵掌,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打在陸塵后背?!芭椋 币宦暠憽1淮虻年憠m,紋絲不動(dòng)的坐著,穩(wěn)如泰山。反倒是打人的白衣男子,如同炮彈般彈射而出,當(dāng)場(chǎng)被震飛十幾米遠(yuǎn)。最后一頭撞破窗戶,從二樓轟然砸下,剛好落在范建等人腳邊?!按髱熜??!”看著憑空砸落的白衣男子,眾人嚇了一跳,連忙將人扶了起來。不是說好墊后的嗎?怎么還飛到他們前面來了?“大師兄,你怎么樣?沒事吧?”范建試探著問道?!班郏 卑滓履凶右豢谘獓姵?,直接噴了范建滿臉。仿佛在問,你說有沒有事?吐完血后,白衣男子顫抖著手,指著窗戶口滿臉驚恐:“跑......快跑!那里......有怪物!”說完,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肮治??”眾人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剛好對(duì)上陸塵如淵如魔的眼神,當(dāng)即嚇得一激靈?!芭?!”范建不敢猶豫,連忙命人將白衣男子抬上車,隨即油門一轟,迅速離開。在范建的催促下,車輛一路風(fēng)馳電掣,完全不敢減速。二十多分鐘后,車輛“嘎吱”一聲,停在了一家古宅門口。古宅高墻封閉,青磚黛瓦,占地面積很廣,里面是四合院形式,很有古韻?!鞍郑 薄皫煾福 币蝗喝颂е滓履凶?,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古宅。邊跑邊喊,動(dòng)靜極大?!俺鍪裁词铝??”一虎背熊腰,兩鬢斑白的中年男子,從客廳走了出來。此人正是陰陽宗宗主,范金剛?!敖海阍趺磦蛇@樣?”看到一瘸一拐的范建后,范金剛的不禁眉頭一皺?!鞍郑疫€好點(diǎn),你看看大師兄,只剩一口氣吊著了?!狈督迒手??!笆裁??”范金剛定睛一瞧,瞬間變了臉色:“誰干的?是誰把我徒兒傷成這樣?!”“爸,此事說來話長(zhǎng),您還是先救人吧?!狈督ㄓ行┬奶摗7督饎偛桓叶鄦?,連忙掏出療傷丹藥,喂到了白衣男子嘴里,跟著又用真氣為其調(diào)息?!翱瓤?.....”大概一炷香的時(shí)間后,白衣男子終于睜開了眼。只是臉上的驚恐,卻始終沒有消散。剛剛那一掌,已經(jīng)讓他有了深深的陰影。他做夢(mèng)都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擊,不僅沒能傷到陸塵,反而還把自己震成了重傷。天榜強(qiáng)者的尊嚴(yán),愣是被踩踏得支離破碎?!皩m兒,是誰把你傷成了這樣?”范金剛沉聲問道。這可是自己最優(yōu)秀的徒弟,未來宗主的接班人?!皫煾?.....”抬頭看了眼范金剛,白衣男子直接哭了起來:“師父!咱們今晚回江北好不好,不參加什么狗屁武道大會(huì)了,嗚嗚嗚......”“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話?到底怎么回事?”范金剛皺眉道?!皢鑶鑶?.....師父,我好怕,我不打了,我們回去吧,這里有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