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黃茵茵一把將其甩開,怒道:“你貪生怕死,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絕不會(huì)跟你一樣卑躬屈膝!”她可以走,但曹宣妃幾人怎么辦?難道要拋棄伙伴,茍且偷生?這點(diǎn),她做不到。“茵茵,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先保命要緊?!秉S伯勸道?!耙吣阕约鹤?,我不用你管!”黃茵茵冷著臉。她最看不起自己父親這種怯懦的模樣,多年以來,不管遇到什么事,永遠(yuǎn)都是點(diǎn)頭哈腰,卑躬屈膝。從沒有一次,堂堂正正的做個(gè)男人。因?yàn)楦赣H的懦弱,她從小就被人恥笑,連頭都抬不起來。她早就暗暗發(fā)誓,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能失去尊嚴(yán)!“茵茵!別任性了,快跟我走!”黃伯有些急了,準(zhǔn)備強(qiáng)行拉著女兒離開,遠(yuǎn)離危險(xiǎn)?!拔艺f了不用你管!滾吶!”黃茵茵用力一推,直接將黃伯推翻在地。看到這幕,王峰不禁笑了:“小美女,你應(yīng)該聽你父親的勸告,雖然你們還是走不了,但至少我能多點(diǎn)樂子?!睆囊婚_始,他就沒打算放兩人離開,純粹是貓戲老鼠,玩一玩罷了?!霸缰滥銢]安好心,去死!”黃茵茵怒了,舉刀就刺,試圖擒賊先擒王。只要拿下王峰,那么危機(jī)自然化解。“不自量力。”王峰搖搖頭,后發(fā)先至,直接一腳踹在其腹部。黃茵茵悶哼一聲,當(dāng)場(chǎng)摔飛倒地,嘴角溢血。一時(shí)間爬都爬不起來?!靶∶琅热荒氵@么喜歡逞強(qiáng),那我就先把你給睡了?!蓖醴逍靶χ?,一步步走上前,準(zhǔn)備脫黃茵茵的衣服。見狀,黃伯立刻慌了,連忙跑到王峰面前跪下,哀求道:“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孩子一般計(jì)較,我給您磕頭了!”說著,對(duì)著地上“砰砰砰”連砸三下?!袄蠔|西!給我滾開!”王峰有些不耐煩,一腳將黃伯踹翻在地?!按鬆?!”黃伯剛倒地,又立刻爬了起來:“求求您放過我女兒,我以后給您當(dāng)牛做馬!”“你特么聾了?我讓你滾!”王峰驟然加大力量,一腳踢在黃伯胸口。后者悶哼一聲,倒飛數(shù)米,口吐鮮血。盡管如此,黃伯還是踉蹌著站起身,撲到王峰身下,抱著其小腿,哀求道:“大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傷害我女兒!”“你找死!”王峰終于怒了,猛地抬腳,狠狠踩在黃伯背部。“噗!”黃伯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一片雪地。哪怕身負(fù)重傷,他依舊死死抱著王峰的腿,不肯撒手?!袄蠔|西!給我去死!”見黃伯冥頑不靈,王峰勃然大怒,抬起腿,一腳又一腳,狠狠踩在其背部。“咚、咚、咚......”每一腳落下,黃伯都會(huì)噴出一口血。但他的手,卻一直沒松?!皾L!”王峰惱羞成怒,像踢足球一般,一腳踢在黃伯頭部。“咚!”黃伯整個(gè)人瞬間彈飛,重重的撞在樹上,血流不止?!鞍?!”“黃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