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里下藥?”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曹一鳴。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喝酒確實情有可原。“你、你胡說八道!”曹一鳴眼皮一跳,強裝鎮定的喝道:“我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給你下藥?你這分明就是污蔑!”雖然不明白陸塵是怎么看出來的,但這個時候,他肯定不能承認。“沒錯!我弟弟敬你一杯酒,你不喝就算了,還在這栽贓陷害,真是狼子野心!”曹紙鳶故作憤怒。“哼!我看某人就是故意在這鬧事!”“誹謗軍官,罪大惡極!”“要我說,直接把他轟出去算了,實在太可恨了!”眾人七嘴八舌,都開始指責起來。在先入為主的觀念下,他們顯然更相信曹一鳴。“陸塵,你說一鳴下了藥,有證據嗎?”曹冠出聲問道。“就是!沒證據別在這信口雌黃!”一些曹家成員面露不憤。“要證據還不簡單?”陸塵端起酒杯,直接遞到曹一鳴面前:“既然你說自己沒下藥,那就把這杯酒喝了。”聞言,曹一鳴不禁面色微變。這要是喝下去,還不得屎尿齊流?“你說喝就喝?你以為自己是誰?”曹紙鳶開始解圍。“沒錯!你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讓我喝酒?”曹一鳴硬著頭皮道。“怎么?不敢喝?”陸塵嗤笑。“曹一鳴,既然你沒下藥,喝了又何妨?”曹宣妃似笑非笑。她算是瞧出來了,明顯是曹一鳴在酒里動了手腳,結果卻被陸塵當場看穿。惱羞成怒之下,雙方才爆發了矛盾。“曹公子,我們相信你是清白的,一杯酒而已,喝給他看!”“就是!一定要狠狠打這小子的臉,讓他無地自容!”“一鳴!喝吧,我們全都支持你!”周圍一群人紛紛吆喝了起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曹一鳴眼角抽了抽,汗都冒了出來。這么多雙眼睛看著,要是不喝,肯定會引人懷疑;然而一旦喝了,那就直接竄稀。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那種,擋都擋不住。所以現在,他是進退兩難。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陸塵,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把自己搭了進去。“好了好了!都別在這瞎起哄!”眼見局勢不妙,曹軍突然開了口:“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別為一點小事傷了和氣,大家都各自落座,一會壽宴就要開始了。”聽到這話,眾人終于冷靜了下來。不少聰明人,其實已經猜到了真相。但礙于曹家的臉面,誰都不敢吭聲,只能裝作不知道。“小子!算你運氣好,今天是三叔的大壽,我給他面子,不跟你一般計較!”扔下一句狠話后,曹一鳴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還好有大伯解圍,不然就尷尬了。當然,面子上不能輸。因為曹軍的干預,一場風波暫時止住。只是曹宣妃頗為不滿:“爸,明顯是曹一鳴挑事,你不管管?”“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咱們不能自亂陣腳。”曹冠搖搖頭。他當然知道真相如何,但曹一鳴現在今非昔比,就算是犯了錯,也不能當眾訓斥。族內,必須得團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