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不出事,和我有關系嗎?”唐洛一下就聽出盛暢的意思,單手拿著電話,聲音挺冷的,“你找錯人了。”電梯‘叮’的聲抵達一樓。她也掛了電話。譚悻野等唐洛下了電梯,故意放慢幾步,瞬息萬變的臉色陰冷,手機發了兩條信息。一起往餐廳走。姜延佐能明顯感覺到接完電話后的唐洛,面若寒霜,全身氣息更冷了。他微搖了搖頭。沒幾個人知道‘家人’二字對唐洛來說意味著什么。盛暢這一次又一次的,完全是不知死活的在危險邊緣試探。不等姜延佐尋思完,盛暢電話又來了。“……你會說話啊?”盛暢詫異著,卻又焦急道,“我現在去迪拜也來不及了,你在那邊,你去看看他,用多少錢我轉給你。”唐洛涼涼的笑了聲,“你直接把錢轉給對方不就行了。”“那怎么能行,他是因為……”盛暢頓了頓,受譚悻野威懾,有些不敢再往下說。唐洛不耐的也掛了電話。唐舉揮霍成性典型的敗家子,交錢就能贖人的事,盛暢為什么非要唐洛過去?明擺著圈套。還是個不走心不動腦子的破圈套。吃飯時,唐洛胃口不怎么好。飯菜就動了幾口,有些微不可查的眉心一直蹙著。盛暢的電話一直沒再打過來,可她手機也沒閑著,嗡嗡都是新消息提示音。好多消息她都沒回復。只看著其中一條,凝了凝神。知道唐舉為什么被綁了。與她既有關,也無關。簡單點說,自找的。復雜點說,計中計,本想設個套坑坑唐洛,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反而被人綁走了。呵,這不有病嗎。唐洛放開手機,不經意的有些咳嗦。姜延佐剛點的煙,一見她咳嗦,想都沒想就把煙快掐了,還想說的話竟被譚悻野搶先。“我之前就想問,你怎么了?”譚悻野也沒吃什么,此時端給她一杯水,“是累壞了沒胃口?還是哪里不舒服?”聞言,姜延佐就起了身,緊張道,“那去醫院檢查下。”唐洛擺擺手,還是那副漫不在意的勁兒,“沒什么,歇會兒就好了。”回到酒店。唐洛洗了個澡,腰上的淤傷好像重了點,可能這兩天太忙,身體抵抗力降低鬧的。她一邊擦頭發,一邊往床上爬,看到手機里的新消息,轉了筆賬出去。之后,她又拽來電腦,按了串代碼,跳轉后賀尋就出現屏幕之中。時差的緣故,國內剛早晨。賀尋好像起床沒多久,短發蓬松,睡眼迷蒙,“你這干嘛呢?什么時候回來?”“大后天。”唐洛靠著枕頭,毯子搭在身上,“先幫我查件事……”聽她說完,賀尋困意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