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和師父都不知道她受傷,也不在身邊,除了他們,幾乎沒人刻意提醒她什么,她也不在意這些。
畢竟自小就學醫,受過的傷大大小小算不清。
但龍玠讓她注意,提醒她吃藥,告訴她左手不能用力……
明明他不是醫生。
“看樣子沒沾水,也沒出血。”龍玠檢查完傷口,就靠坐去了沙發,也讓她坐。
——我不知道導員會找你,回學校我讓把電話改了。
龍玠沒說話,攏火點燃了煙。
唐洛疊腿倚坐一旁,側身靠著沙發背,一手托腮,陽光灑在她身上,精致的容顏如畫,細膩的肌膚白的清透。
鼻息間盡是若有似無的清淡香氣。
她睡眠不怎么好。
調的藥茶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此刻卻昏昏欲睡。
等龍玠按滅了煙,一轉眸,看她已經睡了。
他慢條斯理的傾起身,解開衣扣,脫下西裝蓋在了那兩條纖細的長腿上。
這裙子,有傷風化。
不能再穿。
龍玠很霸道。
下午。
景郁進了辦公室,看到緊閉著門的休息室,輕道,“睡呢?”
龍玠微點頭,手勢要來景郁手里的文件,是姚舒舒和田薇兩個案子的明細,他道,“今天開庭?”
“是了,快吧?”景郁拉過椅子坐桌對面,“不得不說,姜圣手對他這小師妹夠上心的,忙前忙后幾乎動用了所有關系,你說能不快嗎。”
龍玠挺沉的嗯了聲,又點了根煙,“你別閑著了,去辦個事吧。”
等龍玠說完,景郁遲疑了下,“不合適吧?陳董為討好你,股份都交了,雖然保住了那點家底,但以后也不能再有大動作了……”
龍玠靜靜的睨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的讓景郁都起寒顫。
他怎么忘了呢,狠厲冷血,才是二爺作風。
景郁正要去辦事,先接了家里一個電話,接著就遇到了蘇綰。
“阿郁,我想當面和你解釋一下。”蘇綰軟著聲。
景郁冷下臉,朝自己辦公室抬了抬眼,先走了進去。
“蘇大小姐,這手感情牌打的不錯啊。”景郁譏笑發冷。
剛電話里景太太說了,蘇家老太太親自來說情,他奶奶心軟了。
醫療事故,患者家屬同意撤訴,基本上事情就算平息了大半。
蘇綰嘆了聲,軟著聲,“阿郁,我們也是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了,你奶奶和我親奶奶又有什么區別?我可能真想對她老人家做什么嗎?那都是意外。”
頓了頓,蘇綰又說,“是唐洛和你說了什么,你才不信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