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待肖清兒如同親妹一般,但凡她多瞧上幾眼的首飾、緞子,無論珍貴與否,都贈予了她,那些物件對她而言只是死物。還記得,她在陳志遠府上還曾出府一次,怎料就這么碰巧,遠遠看見肖清兒挽著李辭言的手臂,明晃晃地進了多寶閣。諷刺至極的是,彼時肖清兒頭上還帶著她往日給她的鏤空牡丹形鑲紅珊瑚金釵,這支金釵上的紅珊瑚乃是宮中賜下的,她特意找人做了釵子。她靜靜坐著并未起身,眼中平靜得無一絲波瀾,只見身穿一襲白色長裙,發中別著一支鑲白玉銀簪,弱柳扶風般的女子走了進來。“清渺姐姐,靈安寺的梅花開得正好,我們一同去賞梅吧。”肖清兒輕聲道。白凈消瘦的面龐未施粉黛,端的是一副柔弱清純的模樣。“好呀。”林之雅走到妝臺,隨意的拿起一支金絲鑲白玉靈蝶簪把玩,通過銅鏡看到肖清兒充滿嫉妒的眼神,她神情淡漠地把簪子扔在盒中。坐在一旁的肖清兒,從進屋就在悄悄打量林之雅的衣著發飾,皆是她未見過的珍品,自己不曾擁有的簪子被她隨意扔擲,嫉妒爬上她的雙眸。林之雅轉過身來,她仍是清純柔順的模樣。“清渺姐姐,你這簪子可真精致呀!”肖清兒虛虛地掃了一眼她頭上的金絲鑲珍珠流蘇簪,稱贊著,往日她但凡這樣說,林之雅便會把簪子贈予她。“真的嗎?我也這么想的。”林之雅伸手撫了撫簪子上的流蘇,淡淡道。肖清兒愣住了,她沒想到林之雅只是這么清淡的說了一句,再無動作。她踏出房門,轉過頭來對還愣住的肖清兒道:“清兒妹妹,不是要去靈安寺賞梅?”肖清兒連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垂下眼瞼,怨毒的看了林之雅的背影一眼。馬車已在侯府外等候,扶著綠流的手,林之雅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