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顏擺擺手,謝宴白已經起身披著衣衫來到她身邊并肩而立。"齊新,是王府出什么事了"這半年,謝宴白將王府交給了齊新看管,自己身邊只帶著暗衛。齊新小心翼翼看了眼許星顏,許星顏識相地欲離開。謝宴白卻淡淡道:"說。"齊新垂眸稟報:"王爺,蘇千柔逃了。"許星顏腳步一頓,眉頭緊蹙。蘇千柔逃了什么意思一旁,謝宴白眼眸冷厲幽深:"逃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受了傷的女人,如何逃得出守衛森嚴的王府"齊新一臉羞慚:"王爺,您許久未歸,王府出了奸細,是屬下失職!"謝宴白神色冷漠:"自己去領罰,領完后三天之內將人抓回來。她的賬還沒清完,想跑,沒那么容易!"齊新面容一凜:"是。"離開前,齊新又看了眼許星顏,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又夾雜些許欣慰。許星顏被這眼神看得發毛,轉移話題道:"蘇千柔什么人"謝宴白意味深長地道:"這還是公主來到楚國第一次對別人感覺到好奇。"許星顏:"……愛說不說。"關于蘇千柔和謝宴白的問題,她一直刻意去避開。可她不在這半年,盛京似乎發生了無數天翻地覆的變化,變得讓她有些措手不及。許嚴被封異姓王。蘇千柔似乎被囚禁在了王府。謝宴白更像是變了一個人,陌生得讓她幾乎不認識。說完那句,許星顏一甩裙擺,翩然離去。看著那背影,謝宴白眼神變換不停。刺客出現那天晚上,她翻轉手腕的姿勢,就是許家的十八路槍法轉換而來。一個人的習慣在下意識時絕做不得假。待再看不見那道身影后,他輕聲呢喃:"星顏,真的是你回來了嗎"聽說南越國的南詞公主十八歲之前性子孤僻癡傻,而半年前昏迷過后再醒來便變得聰明伶俐。借尸還魂這種事,真的存在于這世間嗎可若是換了人,南越王和南越太子又怎么會毫無察覺更遑論還有個被稱作當世藥圣的南農在。這謎團一個纏一個,越卷越大,壓得謝宴白幾乎無法喘息。在別院待了兩天,謝宴白醒來后,許星顏再也坐不住。當天下午,她便說要出門。侍衛應聲道:"公主要去哪屬下這就去為公主準備馬車。"許星顏垂眸沉吟片刻:"我覺得來到楚國之后十分不順,你們這里可有什么靈驗的寺廟讓我去拜拜"侍衛毫無遲疑道:"萬佛寺。"許星顏漫不經心的語氣:"那便萬佛寺吧!"只是在她出門時,看著馬車旁的身影,許星顏俏臉一變。"謝宴白,你不好好養病,出來干嘛""咳咳……咳……"謝宴白以手抵唇,蒼白的臉因咳嗽漾上一絲紅潤,"我答應過南前輩,貼身保護你!"